而後又看向那殺手,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殺手道:“冬至。”
秦贏一愣,“還有叫這種名字的?”
殺手道:“我自幼孤兒,師傅帶我回家時正好是冬至,我就叫冬至。”
秦贏點了點頭,道:“你可以隨便走了,以後缺錢可以找我,但不要再當殺手。”
殺手冬至問道:“你又不殺了我?”
秦贏淡淡一笑,“你救了很多人,我替他們謝你。”
冬至不再說話,默默走出門去。
“等等。”
秦贏叫住了他。
冬至回頭,以為他要反悔。
卻不料,秦贏解下身上的貂裘披風扔給他,“你的衣服都是血漬,穿這件吧,保暖,有空來喝茶。”
眾人都懵了。
殿下和他,怎麼像是多年至交好友似的?
這個叫冬至的少年,不是殺手麼?
冬至走了。
在場沒一個人攔著他。
夜靜悄悄。
天快亮時。
王雲霆的臉色已恢復正常。
呼吸也平穩,看來劇毒已經解了。
人還沒醒,但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殿下,一百一十二人都救回來了。”
回春堂的大夫抹了一把汗水,咧嘴笑道。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次是積德大了。
秦贏心裡懸著的石頭也總算落地,但他卻笑不出來。
“中毒者三百五十二人,能撐到解藥救命的只有一百一十二人,整整死了二百四十人。”
二百四十。
!命人條十四百二是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