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趕緊勸道。
“怒?朕一點也不怒。”
“朕在開心。”
秦贏的眼裡鋒芒閃爍,卻當真沒有怒色。
他為何要怒?
就因為這跳樑小醜的三言兩語,就想讓他堂堂的大漢正統帝王破口大罵?
不!
那太掉價了。
天子之怒,伏屍百萬。
不是潑婦罵街。
“好,既然他下了戰書,那朕就賜他一場永生難忘的殺戮。”
“朕,要按著他族譜殺!”
“上到古稀,下至老幼,一概屠之!”
“當年先人沒有做乾淨的事,朕來做,這次朕不會他們半分的慈悲。”
這件事,百年前就該了結。
偏偏殺又不殺乾淨,做又不做徹底。
留給後人這麼一個爛攤子。
既然當年的皇帝愛惜羽毛,可憐名聲,不肯將那些人往死裡殺,那秦贏就會吸取教訓。
要麼不做,要麼做絕。
漢家江山永遠屬於漢人,這狗屁的大晉算什麼東西,打著一個早就過時的旗號,妄圖鳩佔鵲巢?
“傳令下去。”
秦贏聲音淡漠,卻有種不可置疑的威嚴:“七日之後,朕御駕親征,各地騎兵,抽調三分之一,隨朕出發東陵。”
“那門大炮,拆卸運往戰場,讓李牧親自去押送,丟了一顆零件,讓他以死謝罪。”
那門耗費了不知道人力、物力、財力的大炮,被稱為鎮國神器,至今還沒上過戰場。
自上次試炮之後,秦贏又不斷改良。
這次,秦贏要帶它去。
不光是為了把那些逆賊炸上天,更是要向天下宣佈,他大漢有鎮國神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