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回應他的,也是一句冰冷至極的聲音。
這所謂的老規矩,他們已經很熟悉了。
今夜除了監察使之外,不會有人活著走出湯府。
監察使不是人,也不是鬼。
他們是刀。
皇帝的刀。
皇帝要他們殺,他們就殺。
他們應該慶幸,這次來的是監察使,而不是鐵浮屠......監察使是皇帝授意他人磨的刀。
而鐵浮屠,是皇帝親自磨的刀。
監察使是找證據抓人再殺人,再狠不過殺滿門,鐵浮屠是隻負責殺,殺誰他們不管,殺多少他們也不管。
屠人九族的事,他們沒少幹。
湯成被抓,只是這雨夜之中發生的諸多事情中的一件,類似這樣的事,整個京城都在上演。
抓捕持續了整整一夜。
雞鳴之時,黑夜淡薄了許多。
大雨變成了小雨。
應該說是天公作美,若沒有這場雨,此時的帝都應該血流成河,多虧一場雨沖刷了乾淨。
與此同時。
京城外二十里,駐軍大營。
文官十三人被扒衣,只留一條褲頭,雙手反綁跪在雨中,武將二十一人卸甲,戴著枷鎖鐐銬,亦是跪著。
其餘刀筆小吏無數。
他們幾乎跪滿了整個校場。
秦贏一夜將監察院所有人派出去,內內外外來了個大清洗,名單上的人全都抓了回來。
朦朧細雨之中。
兩名太監撐著大傘,那襲龍袍緩步而來。
“陛下饒命啊。”
“我錯了,陛下我錯了,求求您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