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安見她這副混不吝的模樣，頭疼得厲害。
這小混蛋，也不知道師尊到底是從哪兒撿回來的！管不了……真的管不了一點。
——
十日後，思過崖。
雲慕笙灰頭土臉地鑽出來，頭髮上掛著碎葉，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我在山洞裡悶了十天”的濃郁氣息。
“自由了——”雲慕笙仰天長嘯。
嘯聲還沒落下，一道傳音符便在她面前炸開，戰無極中氣十足的聲音轟隆隆滾過山頭。
“乖徒兒……禁閉結束了？速來議事廳！為師給你準備了出關禮物！”
雲慕笙瞬間就興奮了，雙眼首放精光。
禮物？師尊給我準備了禮物？
——
議事廳內，
雲慕笙到的時候，戰無極正負手站在一幅巨大的《九州山河圖》前，衣袂無風自動，
背影深沉的彷彿在思考九州興亡。
“師尊……”雲慕笙脆生生地喊了一聲。
戰無極緩緩轉身，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乖徒兒，禁閉解除了？”
“嗯……”雲慕笙點頭如搗蒜，伸出雙手盯著戰無極，“師尊，禮物呢？”
“不急……”戰無極拍了拍她肩頭，力道壓得她膝蓋一彎，
“乖徒兒，為師聽說你在思過崖的日子過的很滋潤啊……拆了傀儡獸，跟鎮山獸吵架，還順帶交了個朋友？”
“師尊，是友好交流……”雲慕笙往後縮了縮，眼神西處亂飄。
師尊這是什麼意思？秋後算賬？
“行，友好交流。”戰無極難得沒跟她抬槓，取出一沓厚厚的紙，塞進她懷裡。
“這是為師送你的出關禮物，好好收著……”
雲慕笙低頭一看。
只見第一頁上寫著《宗門戒律抄寫本》。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全本共計兩百條，請逐字抄寫，字跡工整，不得代筆。
雲慕笙的笑容像是被風吹滅的蠟燭，一寸一寸地熄滅了。
“師尊……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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