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原狐:“……”
活了上萬年,頭回被兩腳獸給訛了,好氣啊!
“給錢吧,”雲慕笙攤開手掌,一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架勢。
霍臨崢在旁邊聽得首咽口水,小聲對虞昭衍說:“公子這算盤打得……比祁研宸還精……”
“你才知道?”虞昭衍表情複雜。
妖獸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齊刷刷地搖頭。
“沒錢……”
“沒靈石……”
“只有幾顆啃剩下的果核……”
“本狐的洞府裡倒是有幾塊冰晶,不過那不能動,那是本狐的嫁妝……”
“沒錢?沒錢就做工抵債!”雲慕笙“啪”地一聲合上本子,翹起二郎腿,一副山大王的模樣。
“你,帶頭鬧事、偷吃、嘴臭、三罪並罰,罰你——給本公子的藥圃當看守三個月,不許偷懶。”
冰原狐脖子一梗:“本狐若是不從呢?”
雲慕笙張嘴就喊:“銀龍前輩……”
冰原狐:“……”
銀龍?她身邊還有龍?嗚嗚……天狐姐姐,您就眼睜睜看著這個沒毛的欺負晚輩嗎?
姬燼淵並未接雲慕笙的話,只是身上的龍威一層一層的碾壓過來,讓那些妖獸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冰原狐:“……”狐心涼了。
好氣,打也打不過,這還有個老東西……這回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就在此時,一隻渾身雪白的冰靈兔蹦到雲慕笙腳邊,聲音軟糯:“那個……兩腳獸姐姐,我……我沒偷肉乾,我只啃了一小片靈藥的葉子,就一小片。”
“所以呢?”雲慕笙蹲下來戳了戳它腦殼兒。
“我……我可以用我的毛給你做一副手套,很暖和的,”兔子的耳朵動了動,“我每年都攢好多毛毛,又軟又暖,”
雲慕笙挑眉:“就這?”
“我還會找靈藥,鼻子可靈了,北坡那邊有一片雪靈芝,別人找不到的,我可以帶你去……”兔子的聲音越來越小,見雲慕笙沒鬆口,又急急補了一句:“還……還能幫你舔乾淨石階,我舌頭可厲害了。”
雲慕笙被它這話逗笑了:“你那是想舔我的石階嗎?你那是饞上面的蜜汁吧!”
“有一點點……”兔子害羞地捂住了臉。
雪貂也湊了過來,乖巧地蹲在雲慕笙面前:“我可以幫姐姐清理靈池裡的落葉和浮冰,我水性可好了,我還能去抓冰靈魚,一天能抓好幾條。我昨天還抓了一條,本來是想給姐姐一個驚喜,但是……但是沒忍住,就掛門上了……”
“驚是有了,喜可沒有,”雲慕笙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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