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我?”雲慕笙嗤笑一聲,“這話說的你們自己信嗎?”
反正我是不信的,你們會有這好心,打死我也不信。
顧長安嗆咳一聲,別開了視線;謝不塵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楚天闊搖扇子的手頓了一下;沈清歌把臉埋進蜜餞盒子裡。
“哈哈哈……”雲慕笙雙手叉腰,像只鬥勝了的小公雞,“我還以為我完了,原來你們也完了,要死一起死,回宗門一起抄宗歸,誰也別想跑!”
這叫有難同當,哇哈哈,讓你們打擾我的逍遙生活。
沈清歌翻了個白眼兒:“你得意什麼?我們偷跑出來,還不是因為你這小混蛋在外面野了一年多連個屁都不放一個,師尊閉關前還特意交代,說你命硬,死不了,讓我們找你之後先揍一頓再帶回去。”
“師尊真這麼說?”雲慕笙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巴張得老大了,一個雞蛋是可以輕輕鬆鬆塞進去的。
不可能,我可是師尊最愛的徒兒,這群混蛋肯定是想坑我。
顧長安笑眯眯地補充:“師尊的原話是‘找到了先別打死,帶回來本座親自收拾’”。
雲慕笙的臉啪地垮了下來:“……”
完了完了,這回是真完啦,師尊親自收拾,那是不死也得脫層皮啊!
“說正事,”謝不塵抱著劍往廊下一坐,也不看她:“什麼時候回去?”
“回去?”雲慕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露出一個極其欠揍的笑容:“誰說要回去的?”
西道目光同時釘了過來!
謝不塵手中的劍‘蹭’地出鞘三寸:“你在說一遍試試?”
“看來還是打暈了扛回去比較省事……”顧長安笑眯眯地開始挽袖子。
“我還沒玩夠呢?九洲那麼大,我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北境都還沒逛完呢,”她眼珠子一轉,立刻換上一副乖巧的笑容:“師兄師姐你們一路趕來,肯定累壞了吧?餓不餓,這冰原上別不多,靈魚管夠,肥得很,我讓雪貂去撈幾條大的,今晚咱們吃全魚宴,靈魚火鍋、烤靈魚、魚頭湯……一樣不少。”
“喲,也不知道剛才是誰,一見我們就跑?這會兒怎麼這麼殷勤了?”楚天闊笑得賤嗖嗖的!
“西師兄這是哪裡的話,我能是那樣的人嗎?”雲慕笙招呼妖獸們:“都別愣著了,真沒點眼力勁兒,還不快去幹活,霍臨崢,把地窖裡那幾壇靈酒搬出來!”
霍臨崢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一溜煙躥了出去。
“本狐呢?”冰原狐從藥圃裡探出個腦袋,“本狐站在這兒是好看的是吧?”
沒人理它!
好氣,本狐是長得不夠美嗎?兩腳獸你區別對待,看狐下菜碟是吧!
顧長安扶額,忽然覺得頭疼得更厲害了。
這小混蛋,離家出走一年多,臉皮厚了不少。
————
半月過去,別墅裡比往日更熱鬧些,顧長安徹底淪為了“冰原大管家”,被一群妖獸追著要吃的;謝不塵在院子裡劃了片空地,每日天不亮就起來練劍,偶爾拿霍臨當陪練;
楚天闊跟祁研宸湊在一起,一個撥算盤一個翻賬本,把冰原上的土特產賣到了三座城池開外,結果兩人為了一株雪靈芝的定價吵了半個時辰;沈清歌與慕容昭陽結成了“禍害二人組”,整日追著冰原狐滿山跑,非要給它扎小辮子,冰原狐被嚇得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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