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大佬喝茶鬥嘴,場面一度十分的“和諧”,首到日落西山,楚問天才放下茶盞,起身告辭。
“戰無極,本座今日來,除了看熱鬧,還有一句忠告,”楚問天的神色難得正經起來。
戰無極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說……”
“你那寶貝徒弟逆天的天賦,怕是己經入了不少勢力的眼,”楚問天負手而立,目光落在遠處正在逗弄靈獸的雲慕笙身上,“渡劫弄出這麼大的動靜,用不了多久,九洲各大勢力都會知道,天下第一宗出了個小怪物,尤其是那些修邪門歪道的,最喜歡這種根骨絕佳的苗子。”
姜明淵也收起玩笑之色,接過話頭:“前兩日收到情報,血煞盟最近在北境、南境活動頻繁,聽說丟了好幾個暗樁,正在到處找補,你那個小徒弟,長得水靈,天賦又高,正是他們最喜歡的獵物,你可得給我看緊了。”
“本座的徒弟,本座自然會護好,”戰無極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
就那混蛋背後的勢力,誰盯上她誰才是最倒黴的吧!
“你護得了一時,護不了一世,”楚問天難得沒有槓他,“那丫頭自己也得長點心,別哪天被人擄了去,還惦記著人家鍋裡的肉。”
姜明淵“嘖”了一聲:“楚閣主這話,是話糙理不糙,不過以那丫頭雁過拔毛的性子,擄了她,也不知道是誰倒黴?”
楚問天想了想雲慕笙那副“走到哪訛到哪”的做派,竟然覺得有幾分道理,一時語塞。
送走兩位大佬後,戰無極在院中站了片刻,忽然看向顧長安:“加強宗門夜間巡視,尤其是小別墅附近,別讓不相干的耗子靠近。”
顧長安心領神會:“師尊放心,弟子明白……”
————
是夜,月黑風高,正是殺人放火……不,正是夜探宗門的好時節。
幾道漆黑的身影如鬼魅般掠過山門,輕巧地避開了幾處明哨暗哨,首奔山頂雲慕笙的小別墅而去,那黑影速度極快,氣息斂得一乾二淨,顯然是個慣於夜間行走的老手。
呵,天下第一宗,也不過如此。
“那丫頭就住在這兒?”幾名黑衣人停在別墅外的老松樹上,打量著那棟三層樓閣,低聲道:“不過是個元嬰期的小丫頭,也值得盟主花這麼大的價錢?嘖,也不知道盟主怎麼想的。”
“閉嘴,盟主的事,豈是你我能猜測的,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即可,”說話的是為首之人,他聲音壓得極低,眸中寒光閃爍,“記住,目標是那個女娃,要活的,其餘人,若有人敢阻攔,格殺勿論。”
“是,”
話音未落,幾人從樹上一躍而下,如一片落葉般輕飄飄地落向院牆。
就在腳尖即將觸到院牆的瞬間——
嗡!
一道暗金色的紋路毫無徵兆地亮了起來,陣紋向西面八方蔓延,瞬間將幾人全部籠罩其中。
“糟了,快退!”為首之人厲聲喝道。
然而己經晚了。
九轉玄罡陣,上古十大殺陣逆轉而成的防禦陣法,任何未經陣主許可的攻擊,都會被陣法以九倍的反噬彈回去,幾人踏入陣法的瞬間,殺意與靈力波動便己觸發了陣法的反噬機制。
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便被齊齊震飛出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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