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講得還挺有道理,本姑娘這氣質、這實力,也是他們能肖想的?還爐鼎,他們怕是不知道本姑娘可是個移動的煉丹爐!”雲慕笙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
“雲師妹,你還記得‘謙虛’二字怎麼寫嗎?”洛無珩笑著搖搖頭,“此番血煞盟吃了這麼大一個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知道還有多少人等著來抓你呢!”
雲慕笙叼著果子,翹著二郎腿,囂張得找不到東南西北:“來啊,誰怕誰?來一個我訛一個,來兩個我訛一雙,來一窩本姑娘連他整個窩都給端了。”
沈歸一:“不是,我說你這是把九洲的仇恨值拉的滿滿的啊!”
這死丫頭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洛無珩:“雲師妹,你最近還是收斂一點吧,太囂張容易被人套麻袋!”
兩位“探病”的老友在天下第一宗蹭了一頓午飯,又陪雲慕笙在演武場廢墟里“友好切磋”了一番,讓那原本的廢墟更加廢墟了,首到傍晚才離開。
送走兩人後,雲慕笙跟顧長安幾人打了一聲招呼,便歡快地回了小別墅,往床上一躺,美滋滋地盤算著謝不錯和葉知秋什麼時候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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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南境一處深山中的古堡,血煞盟總壇,今夜燈火通明,盟主殷無咎——對,就是這麼巧,跟夜無咎只差了一個字,正滿臉陰鷙地坐在主位上,他面前跪著一排瑟瑟發抖的堂主,
殷無咎一腳踹翻一個人:“廢物,一群廢物,連一個元嬰期的死丫頭都抓不回來,還被人反殺了整個影衛小隊,本座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盟……盟主息怒,”一名堂主戰戰兢兢地開口,“那兩人的劍法和毒術實在太過厲害,我們的人連他們的臉都沒看清,
就……就全栽了,而且他們每次動手後,現場的痕跡都會被清理得一乾二淨,連一絲靈力殘留都找不到。”
“找不到?找不到就繼續找,再找不到,本座就把你們全煉成傀儡!”殷無咎眼珠子紅得滴血,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狗。
那堂主快把頭埋進地裡了:“盟主,屬下真的……真的盡力了。”
“盡力了?把分舵多地磚都盡出去了?一個個蠢得像一頭豬,老巢都被人搬空了,你們還擱這兒跟本座說盡力了?”殷無咎的眼神含刀。
就在這時,一道陰冷的聲音從大殿外傳來:“盟主,消消氣,氣壞了身子,接下來可沒力氣看戲了。”
殷無咎臉色一變,大喝一聲:“誰?”
殿外,數十道身影從黑暗中掠出,戰鬥幾乎是在一瞬間爆發的。
血煞盟的弟子還沒反應過來,就己經倒了一地,他們從未見過這些人都招式,從未看清過這些人的臉,更不知道這些人都來歷。
“都……都注意,不要分開,”殷無咎剛喊完,就見幾名同門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嘴邊還掛著傻笑:“這……這是什麼東西?”
“叫‘醉生夢死’,只是會讓人做個好夢而己,”鳳九笑眯眯地晃著空藥瓶,“不過夢裡有驚喜哦!”
那一名渾身是血的弟啞口無言:“……”
聽聽聽,你是魔鬼嗎?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血煞盟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下如此狠手?”殷無咎死死盯著他們。
“閻王殿裡問生死,”赤練把玩著手中的短刀,鬼面下的紅唇微微勾起,“你不覺得晚了嗎?”
青鴉翻開手中厚厚的本子,念道:“血煞盟,南境起家,暗中勾結北境寒梟宮、東荒百毒門,拐賣有靈根的幼童,培養死士,煉製傀儡,為禍一方。”
他“啪”地合上本子,聲音陡然凌厲,“血煞盟從今日起,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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