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鴉湊過來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閣主，這宗門賬上寫的是……盈利五成？”
“對！”
“那這五成是給你宗門的？”
“嗯！這麼多，憑啥啊？”青鴉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我不服氣”。
“？”夜無咎眯著眼盯著他看：“青鴉啊，這店鋪裡的貨物都是我宗門的，我們閣裡都不用出貨物成本，你們負責銷售，
賺的錢我們閣裡拿五成，五成給我師尊，然後我再從我師尊那裡拿三成辛苦費，你懂了吧！”
哼哼，淨賺八成，太爽了。
青鴉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五成給閣裡，五成給您師尊，然後您再從您師尊那裡拿三成，”他說著說著聲音拔高了一截，“閣主，您是怎麼用37度的嘴說出這麼冰涼的話。”
閣主，你的良心真的不痛嗎？好歹那也是你師尊啊，您師尊有您真是他的福氣。
夜無咎一個眼刀殺過去：“怎麼，你有意見？”
“沒沒沒，閣主英明，閣主威武，閣主您放心，賬冊的事包在我身上，保證做得漂漂亮亮，誰也看不出破綻！”青鴉連忙擺手。
“那就好，好好幹，等鋪完南境，給你們漲月錢，”夜無咎起身拍拍他肩膀。
青鴉和赤練異口同聲應道：“多謝閣主！”
南宮昭辭站在窗邊，看著夜無咎瀟灑離去的背影，嘆了一口氣：“閣主真是越來越難懂了。”
“副閣主，”鳳九蹲在角落裡整理藥瓶，頭也不抬地接了一句：“您這話說得，好像您什麼時候懂過他似的。”
南宮昭辭：“……”
扎心了，老鐵。
————
半年後，天下第一宗，議事廳。
顧長安看著面前攤著的賬冊，抬頭看了看坐在對面啃靈果的雲慕笙，又低頭看了看賬冊上的數字。
“小師妹，這賬冊……是你做的？”
“嗯，”雲慕笙吐掉果核，無所謂地敷衍道：“怎麼了？有問題嗎？沒有吧？”
這賬冊可是是青鴉做的，青鴉做賬可是一絕，到目前為止還沒人能看出來。
“這半年，宗門採買的成本比往年低了三成，而靈藥鋪子的盈利，你全交給了宗門，”顧長安的聲音很平靜，手指在賬冊上敲了兩下。
“對呀，師尊說要給我三成利，我等下去找師尊要，”雲慕笙搓著手指，一臉的財迷樣。
沈清歌趴在桌上，盯著那本賬冊首勾勾地看了半天，然後幽幽道：“小師妹，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在外面還有別的買賣？”
“六師姐，為什麼這麼說？”雲慕笙咬靈果的動作一頓，隨即面不改色地反問，“我還能有什麼買賣？我天天不是在宗門待著，就是在跑商路，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有別的買賣了？”
不對，不對，她怎麼知道了？這死丫頭是在我身邊安插了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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