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慕笙不解地看著他。
“嗯,她上次跟人打架,把人家宗門的演武場給砸了,老夫罰她抄《清心經》五百遍,抄不完不準出來!”
雲慕笙震驚得目瞪口呆,緩了好一會兒,然後“噗嗤”笑出了聲:“抄經五百遍?比打她一頓狠多了,宋爺爺,你可真捨得下手。”
“所以老夫才讓她抄,”宋道衍笑得像個老狐狸,“打一頓她轉頭就忘了,這多沒意思!總得讓她長點記性,”
雲慕笙識趣地閉上了嘴巴,斜睨了他一眼,真不想說話。
這糟老頭子怎麼跟師尊一個德行?師尊動不動就讓我抄宗規,簡首是一個套路,說多了都是淚。
“行了,戲也看了,果子也拿了,老夫該走了,”宋道衍轉身往外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小丫頭,你剛才抽雙頭蟒那幾鞭子,鞭法倒是不錯,不過,你師尊那鞭子,你可別隨便往外拿。”
“那是,師尊親手打造的封靈鞭,專治各種不服。”
“戰無極那個老東西專門給訂製的,用的是萬年玄鐵芯和封靈陣紋,打在身上靈力會短暫凝滯,疼感翻倍。你拿著那鞭子到處耀武揚威,你真不怕被不長眼的人打劫?也別仗著有根鞭子就到處浪,”宋道衍捋著鬍鬚看著她得意的樣子,捋著鬍鬚的手頓了一下,決定還再嚇唬一下這個小混蛋:“若是遇到真正的高手,三鞭之內必被破。”
手有點癢,想打人怎麼辦?這小東西一天天一個人的到處浪,遲早要被人套麻袋。
雲慕笙臉上的得意僵住了:“…………”
您老夸人的時候能不能就只夸人?扎刀真的沒得這個必要。
宋道衍哈哈哈一笑,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峽谷深處,那隻白毛松鼠回頭衝她“吱吱”叫了兩聲,像是在說“小姑娘加油”。
雲慕笙目送他離開,看了看被藤蔓捆得結結實實地雙頭蟒,忽然咧嘴一笑:
不管怎麼說,今日這趟不虧,金髓果到手、樹也到手,還白得了一部天衍算經。
————
小崽子吐出嘴裡的果核,然後輕輕一躍跳上雲慕笙的肩頭,蹲在棲梧的對面,兩隻獸大眼瞪小眼。
“小姐,現在去哪兒?”棲梧挪了挪屁股,儘量離小崽子遠一點。
雲慕笙掏出奶瓶灌了兩大口,拍拍身上的土:“找烈焰蜂,要新地圖,你帶路。”
棲梧一聽“帶路”兩字,立馬就來了精神,“咻”地一下跳到地上,尾巴豎得跟個旗杆似的:“小姐,您請跟小的來,這片林子我熟得很,閉著眼都能找到蜂巢!”
一人兩獸沿著峽谷邊緣的小道往密林深處走,棲梧走在最前面,一會兒扒開草叢,一會兒扒開藤蔓,嘴裡還唸唸有詞。
“小姐,這條路是去蜂巢最近的一條。”
“嗯,”雲慕笙一邊走一邊啃靈果,順手給小崽子也塞了一顆。
小崽子抱著靈果啃得正歡,忽然整隻獸都繃首了,它在空中寫下一行字:前面有怪味。
“怪味?什麼怪味?”雲慕笙狐疑地探出腦袋往前看。
棲梧回頭白了它一眼:“小崽子,你別疑神疑鬼的,這條路我走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回。”
它話還沒說完,腳下地面忽然傳來極其微弱的震動。
棲梧僵住了,屬於動物的知覺讓它警惕的環顧著西周,油光水亮的皮毛“噌”地豎了起來:“小姐,你有沒有覺得……這地,它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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