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演武場邊上,抱著歸墟劍生悶氣,氣得腮幫子鼓鼓的。
好氣,還是打不過,真想畫個圈圈詛咒你們,讓你們囂張。
小崽子蹲在她頭頂,扯著她額前碎髮,奶聲奶氣地安慰她:“兩腳獸,你彆氣餒,本獸覺得你今日表現不錯了。”
“真的?”
“真的,至少你今日沒被你大師兄打哭。”
雲慕笙被戳到疼處,炸毛了,激起一地的勝負欲:“你閉嘴……”
安慰得很好,下次還是別安慰了,本姑娘今日一定要找回我的場子。
演武場邊緣,弟子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看熱鬧,有幾個膽大的還在低聲覆盤剛才那兩場,分析得頭頭是道。
“小師妹這進步確實大,但跟大師兄五師兄比起來,還是差了點檔次。”
“廢話,人傢什麼修為,她什麼修為?能撐六十招己經是天才中的天才了,好吧!”
“話是這麼說,但她剛才那句‘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也太囂張了,我還以為她真能翻出什麼浪花來呢!”有人酸溜溜的反駁。
雲慕笙的耳朵可尖了,這些話一字不落地鑽進她耳朵裡,叉著腰衝著那群弟子中氣十足地喊了一嗓子:“說什麼悄悄話呢?有本事上來打啊!”
那幾名弟子瞬間噤聲,齊刷刷地把目光移向別處,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假裝自己只是路過。
“切,”雲慕笙撇撇嘴,目光掃過人群,忽然定住了。
姜語棠站在人群最外圍,手裡還攥著一把剛從後山拔回來的靈藥,顯然是路過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的,此刻的她跟當初那個在山門口哭得梨花帶雨的蒼瀾劍宗大小姐判若兩人。
“姜師姐!”雲慕笙衝她揮手,眼睛亮得像發現了新大陸,“上來!”
姜語棠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對,就是你,”雲慕笙跳下擂臺躥到她面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就往擂臺上拖,“來來來,你跟我打一場。”
“我不行,”姜語棠掙扎著往後退,聲音都尖銳了幾分:“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你什麼修為?我什麼修為?我上去幹嘛?給你當沙包?”
“姜師姐,這裡就屬你跟我修為最接近,你跟我打最合適,”雲慕笙理首氣壯地胡扯,抓著她的手腕力道都加重了。
姜語棠被她這話給整懵了:“最接近?雲慕笙,你要不要臉?”
見過不要臉,就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還最接近?最合適?
雲慕笙將她拉到演武臺中央,繞著她轉圈,雙手合十,像只討封的黃皮子:“來嘛,來嘛,就一場,就打一場,”
然後她豎起三根手指,“我發誓,我壓制修為到金丹初期,絕不多用一分,師姐要是贏了,我給你十顆回靈丹,再幫你種一個月藥!”
姜語棠被這個條件誘惑住了,眯著眼打量著她,像是在確認真假?
回靈丹?還是十顆?這誘惑實在太大了,小混蛋手裡的東西可都是極品,贏了得十顆,還種藥一個月;輸了可以提升修為,好像——不虧!
“當真?贏了十顆回靈丹,外加你給我種藥一個月?”
“當真,比真金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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