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注重客戶體驗，”聶雙雙喝了口茶，“用的是自研技術。具體我也不太懂，我就是個開景區的，可能是我運氣好。”
記者又問空氣為什麼這麼好，進來的客人普遍反映心情變好，想發脾氣都發不出來，是不是加了什麼東西。
聶雙雙差點被茶水嗆到。
系統那套空氣淨化系統確實加了微量安神成分——不是化學制劑，是系統出品的一種什麼“情緒平衡因子”，據說對人完全無害。聶雙雙自己也不懂原理，但她知道這東西不能往外說。
她面不改色地放下茶杯：“可能是樹多吧，光合作用比較努力。”
記者走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明顯在說“我一個字都不信”，但聶雙雙不在乎。信不信是別人的事，說不說是她的事。
系統在腦內笑出了一種接近人類的聲音。
聶雙雙面無表情地在心裡說了句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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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記者之後沒幾天，系統說要給她配NPC。
“多少個？”聶雙雙問。
“首批一百零八個。”
“多少？？”
“一百零八。系統標配，不建議減少。”
聶雙雙以為一百零八是個誇張的說法。首到第二天早上她推開門，一百零八個人齊刷刷站在院子裡。
分成兩排，男女各半，像軍訓列隊一樣整齊。帥的帥美的美，風格從清冷仙尊到鄰家奶狗，從御姐女王到甜妹少女，覆蓋了人類審美光譜的所有波段。
聶雙雙扶著門框，腿軟了一下。
為首的一個NPC上前一步，是個男人，身高目測一米八往上，五官像從漫畫裡走出來的，眼睛是一泓深潭，看人的時候像要把人吸進去。他走到聶雙雙面前，單膝跪地，抬頭看她。
“主人，請吩咐。”
聶雙雙心臟漏跳了一拍。
但她面上紋絲不動。她低頭看他，語氣比表情更冷。
“起來。別跪。”
NPC站起來，比她高一個頭，微微垂眼看她。
“還有，以後別叫主人。叫老闆。”
“好的，老闆。”他微笑了一下。
聶雙雙扭頭就走。
系統問她去哪裡，她說去看花瀑布，風大，需要吹一吹。
系統沒戳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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