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衣服,改造型。”
系統問什麼意思。
聶雙雙轉過身,眼睛亮了一下:“有的客人來玩,穿得普普通通,拍照不好看。有的想試試古裝、仙俠裝,但自己沒帶。我們可以在景區裡開個‘造型館’,提供衣服、化妝、髮型改造。一套下來,還是五塊錢。”
“用系統裝置完成?”
“對。清潔術打底,AI穿搭挑衣服,奈米美甲,一鍵換裝。快的很,不耽誤玩。”
系統說這個可以做,跟起床服務是同一套技術。
聶雙雙越想越順,又補了一條:“還有那個‘野人套餐’,也納入專案票。五塊錢進山當野人,愛待多久待多久。反正NPC守著呢,出不了大事。”
她一條一條往下說,越說越興奮。系統安安靜靜聽著,偶爾給點技術反饋。等她說完了,系統忽然來了一句:“宿主,你有沒有發現,你現在做的事,跟你剛繫結時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聶雙雙愣了一下。
剛繫結時她想的是什麼?復仇、逆襲、打臉。讓趙明遠和張建國付出代價,讓所有看不起她的人看看她有多厲害。那時候她滿腦子都是恨,恨不得把整個世界都掀了。
現在呢?
她在給景區取名字,在琢磨門票定價,在想怎麼讓更多人玩得起、玩得好。她還在關著趙明遠,但那個念頭已經退到很後面了,不再是每天醒來的動力。真正讓她惦記的,是修仙場新學員的進度,是蟲族戰場下一批體驗者的反饋,是夜市攤位有沒有被掀,是那個後勤小夥子空間練成了沒有。
“是有點不一樣。”她承認。
“那宿主更喜歡哪個自己?”
聶雙雙想了想,笑了:“現在這個。以前那個太累了,天天生氣,氣得胃疼。現在也累,但累得不一樣。以前是被人抽著轉,現在是自己想轉。”
她重新坐回辦公桌前,把新方案又過了一遍,確認沒什麼漏洞,然後按下了確認鍵。
三天後,仙靈山景區的新規正式上線。
大門口立了塊牌子,白底黑字,簡單明瞭:
仙靈山景區。
進門免費。傳送免費。修仙旁聽免費。
想玩專案,五元一次,不限時。
酒店一百一天,含全套服務。
牌子立起來的當天,遊客量就翻了一倍。有人奔著免費進來看花瀑布,看著看著就花了五塊錢進了修仙場,聽完課又花五塊錢去了蟲族戰場,出來天都黑了,索性花一百塊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被“起床服務”伺候得舒舒服服,出門就發了條朋友圈:“仙靈山,兩天花了不到兩百,值炸了。”
這條朋友圈被轉了幾千次。
聶雙雙站在辦公室裡,看著後臺資料,面無表情。
系統問她高不高興。
她說:“還行。”
然後低頭繼續看下一批修仙場學員的名單。
。家個像越來越,穩越來越它讓是就,的做要來下接。了有氣人,了有矩規,了有字名。了活正真算才,起天今從區景個這,楚清裡心但
。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