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時候,小姑子還在往家族群裡發語音。
“我嫂子又神神叨叨發病,家裡被她攪得雞犬不寧。”
“送她去看病,她居然鬧著要報警,真是笑死。”
沒人勸小姑子撤回訊息。
“他們在摧毀我的公信力,剝奪我的話語權。”
三年後的我語氣很陰冷。
“把我塑造成一個瘋子,而他們是大度善良、包容兒媳的一家人。”
“這樣就能理所應當侵佔我的一切。”
我站到窗前。
樓下,公婆一家坐進我刷卡買的那輛保時捷。
公公現在經營的公司,也是我拿錢注資。
影片右上角的女孩卻哭了。
“什麼叫我剋死了爸媽?”
“我前天才跟他們吵架斷絕關係,搬到淮安租的地方。”
原來女孩是五年前的我。
那時周淮安還沒向我求婚,爸媽也還沒死。
一切都還能改變。
我抓起車鑰匙,準備出門。
路過客廳時,看到陽臺貓爬架旁的自動投餵器。
一個月前,我的貓墜樓死了。
婆婆說是我發病,把年糕扔了下去。
但餵食器上有隱藏攝像頭。
我抖著手,登入影片監控雲端裝置。
年糕墜樓前一晚,一個男人出現在陽臺。
看清周淮安的臉後,我渾身血液轟地往腦袋湧。
周淮安真的沒死!
他剛洗過澡,正要拿衣架上的浴巾。
年糕弓起背,猛地撲上去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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