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阮青青這個廢物。
在躲避謝雲墨手下的搜尋時,我不由得感慨。
三百年不見,她沒有任何長進,連外面佈下了天羅地網都不知道。
眼見那些手下要接近我藏匿的地方,我的隱身術又快失效。
我一咬牙,閃身躲進了一處密室。
門外腳步聲路過:“這間還沒搜。”
“你瘋了?上一個進去的被魔君打了個魂飛魄散,除了青青小姐誰敢進!”
我聽到這話轉身環顧這間密室。
也沒什麼特別的,最中間是一座供桌,供桌上是一大一小,兩個牌位。
走近一看。
較大點的那個牌位上刻著“亡妻薛芸”。
較小點的那個刻著“亡子謝平安”。
身後忽然傳來謝雲墨陰惻惻的聲音:
“不知仙子打擾亡妻和亡子有何貴幹?”
我沒回頭,聲音很輕:“那個孩子不過是團不成形的血肉,有什麼好供奉的。”
謝雲墨卻像是被我這句話激得發了瘋,他一把扣住我的肩膀將我翻過身來。
可質問的話在他嘴邊打了個轉,沒能問出口。
我只覺得臉上潮溼一片,說出的每個字都像沾了血:
“那只是一團沒開智的血肉,不是嗎?”
謝平安,是我給孩子起得名。
從懷胎兩月起,我便學著給孩子繡衣服、納布鞋。
他們都笑我,堂堂宗門聖女,要什麼得不到,幹嘛自己費這功夫。
我只笑著說:“不一樣。”
我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每樣只好各繡兩件,男孩一件,女孩一件。
唯獨這名字,我犟得很,無論男女,都得叫“謝平安”。
我不求我的孩子建立怎樣的豐功偉業,只求他能平平安安,一生順遂。
那是我的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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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雲謝像眼眉,我像和子鼻,臉的他了看地細細仔仔我,刻一那的來出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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