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墨被丹爐吸收後,沒有第一時間將我送出去。
而是將我擁住,輕輕吻了一下我的額角,力道之輕,像是怕把我驚醒。
“阿芸,吾妻。”他澀聲說。
冰涼的眼淚滴在我臉上,澆滅了一小片滾燙。
順便帶走了我的淚。
丹爐還在燃燒,謝雲墨並沒有死,他也要等七七四十九天。
可是沒有人願意以命換他生。
群龍無首,剩下的魔族只是一盤散沙,很快便被剿滅乾淨。
阮青青被人抓到我面前,她終於褪去了所有偽裝,臉上全是不甘與嫉恨。
她想說什麼,可我實在沒有心裡去聽,便讓人把她丟進丹爐裡陪謝雲墨去了。
她的心思從來不在修行,丹爐也不能真的開啟。
只是幾聲慘叫,阮青青便被燒得灰飛煙滅。
七七四十九天過後,已經變成廢墟的魔宮轟然一聲巨響。
那尊上古魔器終於將內部的東西煉化了個乾淨,什麼也沒剩下。
訊息傳來時,我正和裴燼在平洲逛乞巧節。
人來人往,忽然竄出來一個小孩緊緊抱住我的腿:
“孃親!抓到你啦!”
我身子一僵,不知該作何反應。
旁邊響起一道女聲:“哎喲我的傻孩子,你認錯人了。”
一個美婦人走過來,將小男孩拉進懷裡,一臉歉意:
“姑娘沒被嚇到吧,我這小兒子太調皮了。”
我認出她是平洲節度使夫人。
我看著孩子的臉,眼睛酸得厲害:“沒有,這孩子很可愛。”
婦人笑了笑,牽住了孩子的手:“平安,跟姐姐說再見。”
名叫平安的小男孩聲音清脆:“姐姐再見。”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我久久沒回過神來。
裴燼忽然用小拇指勾了勾我的掌心:“那日我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答覆。”
我有些疑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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