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大動脈破裂,需要立刻準備大量血漿和進行血管縫合手術。”
“你去交八十萬手術押金,否則無法繼續搶救!”
顧樹淮慌亂地掏出錢包裡的十幾張銀行卡。
查完餘額後,他徹底絕望了。
卡里全被掏空了,加起來只剩幾千塊,所有的流動資金全都拿去買遊艇了。
為省二十萬的贖金,現在卻要花八十萬救命,這是何等的諷刺。
他瘋狂撥打蘇曼的電話,像抓救命稻草一樣卑微。
“曼曼!遊艇咱們不要了,你現在就聯絡賣家退款,救子軒的命啊!”
電話那頭,蘇曼的聲音卻閃爍其詞。
“樹淮,那是你給我的紀念禮物,怎麼能說退就退呢。”
“而且手續費很貴的......”
顧樹淮急得咆哮起來。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乎手續費!不交錢我兒子就死了!”
蘇曼卻突然矯揉造作地喊了起來。
“哎呀樹淮,我肚子突然好疼,先掛了啊,我去吃點藥!”
嘟嘟嘟的忙音傳來。
顧樹淮握著手機,在走廊裡發出絕望的嘶吼。
就在這時,我拎著行李箱,步履平穩地走過走廊。
顧樹淮一看見我,像條瘋狗一樣撲過來死死抓住我的裙角。
“染染!老婆!你手裡還有五十萬理財的錢對不對?”
“求求你拿出來救救子軒,我給你磕頭了!”
我一腳踹在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施暴者胸口上。
從包裡掏出紙筆扔在他面前。
“想要錢?可以。”
“按你的規矩,當場給我寫一篇八百字的資金呼叫申請書。”
“錯一個標點符號,全部駁回。”
顧樹淮滿眼屈辱,哆嗦著手撿起筆,趴在地板上就準備寫。
就在這時,醫生再次推開搶救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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