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鎖的眼睛一亮,她怎麼沒想到呢:
“行,小姐你等等,我去請柳爺爺來。”
她把藥碗往桌上一放,轉身就跑,裙角帶起一陣風,跑出去兩步又折回來,把門仔細帶上,才又跑遠了。
紫薇有恃無恐地靠在床頭,慢悠悠地喝粥。
就她現在的身體,比健康的還要健康百倍。
那枚果子在修仙界被那麼多人搶破頭,自然有它的道理。
這破藥,她鐵定是不用吃了。
沒過多久,院門口傳來腳步聲。
金鎖領著一位老者走進來,老人家約莫六十來歲,頭髮花白,留著一把整齊的山羊鬍,揹著一個半舊的藥箱,腳步穩健。
“柳爺爺,您慢點。”
金鎖在前面引路,小手虛虛地扶著老者的胳膊。
柳大夫進了屋,看見紫薇坐在床頭,氣色紅潤,心裡先“咦”了一聲。
前天他來的時候,這丫頭燒得人事不省,臉白得像紙,嘴唇都起了皮。
怎麼才兩天工夫,就變成這樣了?
“紫薇丫頭,伸手。”
紫薇乖乖把胳膊伸出來,柳大夫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下,三指搭上她的脈搏。
指尖下的脈象沉穩有力,一下一下,像小鼓在敲。
柳大夫的眉頭慢慢蹙了起來。
前天這脈象還虛虛弱弱的,像破敗的船帆在風裡晃,隨時要倒。
怎麼今日就如此有力了?
他甚至懷疑自己摸錯了人。
金鎖站在旁邊,看柳大夫眉頭越皺越緊,大眼睛裡寫滿了緊張,手指絞著衣角,小心翼翼地問:
“柳爺爺,小姐怎麼樣了?”
“奇怪……真是奇怪。”
柳大夫微微用力,仔細再仔細的探脈,捋了捋山羊鬍須,百思不得其解。
金鎖整個人都緊繃起來,聲音更小了:
“柳爺爺,哪裡奇怪了?”
柳大夫收回手,又看了一眼紫薇的臉色,才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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