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過去看怎麼回事了。
劉大娘探頭往裡一瞅,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掉出來。
炕上兩條人影滾成一團,白香蘭光著膀子,頭髮散得跟雞窩似的,兩條胳膊死死摟著高老根那顆禿瓢,嘴裡嗷嗷叫著“使勁使勁”。
高老根壓著她吭哧吭哧忙活,那動靜跟老牛拉破車似的,呼哧帶喘。
劉大娘“嗷”一嗓子往後退了三步,拍著大腿喊:“來人啊,趕緊來人啊!白香蘭跟高老根在炕上……哎呀媽呀丟死人啦!”
趙大娘湊過來,眯著眼往裡瞅了半天,看清楚後一巴掌拍在膝蓋上:“我的老天爺!這倆都多大歲數了,光天化日的耍流氓啊!”
她嗓門本來就大,這一嚷嚷,院子裡頓時又冒出好幾個腦袋,接連有人問:“咋咋了,出啥事兒了?”
蓮花也挺著個大肚子出來了,劉大娘慌得直襬手:“蓮花,你別看,會長針眼!”
她急得跺腳,朝著屋裡喊,“白香蘭!高老根!你們倆瘋啦!大白天干這種事!丟不丟人!”
可屋裡那兩位哪聽得見,白香蘭嗷嗷叫得更歡了,高老根連頭都沒抬。
得虧他們是在炕上,要是普通的床,早被他們搖散架了。
林穗寧這時候也慢悠悠晃過來了,臉上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無辜樣,還拿手掩著嘴打了個哈欠:“怎麼這麼吵啊?我正睡覺呢……”
說著探頭往張家屋裡看,立刻“呀”了一聲,裝模作樣捂住了嘴。她知道今天肯定會有大熱鬧瞧,但萬萬沒想到,場面會勁爆成這樣。
趙大娘企圖阻止兩人:“給我停下,耍流氓要遊街批鬥的!”
炕上那兩位現在已經意識不清了,根本不知道了發生什麼,也聽不進別人的話,只會遵循本能行事,繼續嗷嗷叫和吭哧吭哧。
有人注意到暈在地上的曹仁興,大驚失色:“哎呀媽呀!地上還躺著一個!這別是白香蘭跟高老根的事兒被人撞見了,把人滅口了吧?”
這話一齣,人群“嗡”一下炸了鍋:“哎呀!殺人滅口?那咱們四合院豈不是出了人命官司!”
也有眼尖的注意到細節:“沒死沒死,他那玩意兒還支稜著呢!要是死了,早塌下去了。”
“我的娘哎,還真是!原來暈了還能支稜起來啊,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
“別說你們年輕人沒見過,我這個歲數的也沒見過啊!”
“嚇死我了,我這老心臟差點兒沒蹦出來。不過話說回來,這躺著的到底是誰啊?”
“哎喲!這不是製衣廠的那誰嘛!”
“誰啊?你認識?”
“就是張大妮那相親物件,張家欠他彩禮錢那個!”
........
圍觀群眾議論紛紛,裡面的兩人依舊嗷嗷叫著埋頭苦幹。
有人看不過眼,想上前拉開兩人,被拉住了:“先別進去,你看他倆那眼神兒,不對勁!肯定吃了藥了,你這時候上去拉,萬一鬧出人命來,你也得跟著吃瓜落!“
這話一齣,本來還有幾個擼袖子想上前,立馬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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