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讓受害者覺得羞恥。
三天後,宋霽川的律師聯絡我。
對方姓陶,講話很客氣。
“顧先生,我們希望能在正式起訴前,做一次和解溝通。”
我問:“你們想怎麼和解?”
“退款已經在警方監督下原路退回。”
“宋總願意額外賠償您二百萬,前提是您不再接受採訪,不釋出新的證據,不單獨提起民事訴訟。”
我笑了。
“陶律師,你們是不是誤會了?”
“顧先生請說。”
“我不是來賣證據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那您的訴求是?”
“公開道歉,賠償損失,配合調查,交出所有類似訂單和受害者名單,說明會員資料被誰匯出、誰審批、誰使用。”
陶律師嘆了口氣。
“顧先生,您也是金融行業人士,應該理解企業經營不易。您這樣會把他們逼到絕路。”
我說:“他們把別人寫進‘高轉化名單’的時候,沒想過別人也有絕路嗎?”
他又沉默了。
我掛了電話。
當天晚上,唐穗約我喝咖啡。
她選的不是商場裡的咖啡店,而是一家很小的街邊店。
木桌,有點舊。
燈光暖黃。
她把一杯熱美式推到我面前。
“賠罪。”
我說:“一杯就夠了?”
她抬眼:“那你還想怎樣?”
我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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