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反正她早就是他的人了，以後也會是他的人。
不差現在了。
何況顧重山這方面的手段確實厲害，很顧及她的感受，她確實也感覺到了舒服及期待，算起來她不虧。
只是不知怎地，眼睛閉上後，她腦中便不由自主地想起宋挽遲，趙瓊玖與小鶯三人被人捉姦那一幕。
趙瓊玖昏迷的臉、小鶯不停顫抖的身體、還有宋挽遲那副道貌岸然的尊容……
三張臉在她腦中不停切換，令她瞬間毛骨悚然，驚嚇之下輕咬貝齒，將沉浸在溫情中的顧重山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顧重山吃痛，悶哼一聲，卻並未退開，而是緩緩鬆開她的唇，低頭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疑惑和關切。
“怎麼了？”
他的聲音還帶著情動的沙啞，卻己收斂了所有攻勢，“不舒服嗎？”
眼前的佳人臉上紅暈褪去，眸子受驚，一副恨不得縮成一團的架勢。
明明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像是做了噩夢一般？
顧重山疑惑地看向自己的手，難道是他剛才力道重了？
可他根本就還沒用力啊。
趙林溪喘息未定，臉頰緋紅，眼神閃爍。
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襟，看著茫然的顧重山，有點想笑，卻笑不出來。
“重山，我怕。”
“怕？”
顧重山悄悄將手背到後面，不知道是哪方面嚇到了她。
軍營裡計程車兵常在背後說，靖西侯冷著臉的時候比閻王還嚇人，他們看著都膽戰心驚。
戰場上的糙漢子都怕，更別論她這般嬌軟的弱女子。
顧重山自認對趙林溪己經足夠溫和，可這聲怕令他對自己產生了懷疑，不由在心中暗自猜測，今兒是哪裡做得不對，嚇到了佳人。
是先前嚴肅的樣子太可怕？還是那句弄痛她的話太粗魯了？
他擠出一個自以為最溫柔的笑容，眯了眯眼睛，用近乎呢喃的語氣安慰。
“綰綰，你好好看看，我一點都不嚇人。我說的那句話，也是嚇唬你的，我哪裡捨得……”
他最近沒有怎麼料理鬍子，本身五官又偏冷硬，平時自然的表情要麼凌冽如寒霜，要麼沉靜如磐石……
都是好看硬朗的。
唯獨此時這一臉諂媚的笑，活像一頭要生吃兔子的狼，怪異又滑稽。
趙林溪本來不是怕他，這下倒有點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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