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面露難色,看了看她,又回頭望了望緊閉的房門,猶豫道。
“這……侯爺方才確實嚴令,任何人不得打擾……”
“若侯爺怪罪,我一力承擔!”
趙林溪打斷她,語氣急切,“求姑娘再通傳一次。是……是關乎侯爺身體安危的急事!”
小丫頭急得滿臉通紅:“你走吧,侯爺他現在真的不方便見人。”
小丫頭越是阻攔,神情越是慌張,趙林溪心中便越是篤定顧重山情況不妙,心急如焚。
顧重山能不顧自身安危救她,她豈能在明知他毒發受苦時,袖手旁觀,斷然離去?
本就想著一走了之,欠他的大恩尚未償還,若此番能助他解毒,也算略報一二。再者,對自己心中那份朦朧難言的情愫,也算有個了斷與交代。
屆時,再將她的處境與想法,好好同顧重山說清楚,懇請他放她們姐弟離開,或許他會體諒答應呢?
橫豎昨日兩人己那般親密,逾越了界限,似乎也不差這最後一步了。
思及此,趙林溪不再猶豫,高聲對院內喊道。
“侯爺!奴婢趙林溪求見!事關……”
她本欲首接言明,小丫頭嚇得魂飛魄散,連忙上前捂住她的嘴。
“趙娘子!萬萬不可高聲!驚擾了侯爺,咱們都吃罪不起!奴婢、奴婢這就再去通傳一次!您千萬莫要再喊了!”
小丫頭說完便匆匆轉身,再次進了院內。
這一次,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煎熬。
趙林溪立在廊下,隱約能聽見裡面傳來幾聲壓抑的、似是痛苦難耐的悶哼,以及杯盞不慎碰倒的清脆聲響。
每一聲都讓她心口發緊,愈加焦灼。
不知過了多久,小丫頭從院裡出來,只是臉色比先前更嚴肅幾分,她對著趙林溪福了福身,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道。
“趙娘子,侯爺讓奴婢問您,您可想清楚了?此時進去,便再無退路可言。您當真要進?”
趙林溪心口猛地一縮,猶豫不過一剎,馬上重重點頭,聲音堅定。
“我想清楚了。讓我進去。”
她信任顧重山。
即便前路未卜,此刻,她只想確認他安好,只想……為他做點什麼。
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慌亂與羞怯,她穩了穩心神,終於邁步,踏入了那間瀰漫著淡淡藥味,以熟悉的松木香氣息的房間。
室內光線幽暗,顧重山半倚在內間的一張紫檀木榻上。
他只隨意披了件墨色外袍,衣襟微敞,露出線條凌厲的鎖骨與一大片緊實的腹肌。
他雙目微闔,眉心緊蹙,額角有細密的汗珠不斷滲出,順著稜角分明的側臉滑落。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比平日沉重急促許多。
。毯薄幅半著搭地垮鬆僅下,鞋著未
。現若若廓部的力有壯子男年於屬,的蓋覆子毯那,近走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