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重山見她又羞又惱,還提起花樣之事,一舉一動分外嬌憨可人。
他那點尷尬倏然散了,眉梢一挑,反而湊近了些,幾乎將她逼到書架邊緣,面帶委屈,眼疾手快地伸手,輕易便從她僵首的手中奪下了那本藍布舊書。
高高舉起,讓她夠不著。
“還不是因為某人心狠,嫌棄為夫湊合?我若不精益求精,多鑽研學習,如何能讓她收回成見,心服口服?”
說話間,他空著的手還輕輕撫了撫她滾燙的臉頰,笑得意味深長,眸光在她嫣紅的唇瓣上流連。
“況且……若非有這不正經的玩意兒,前兩夜,為夫又如何能讓綰綰那般情難自禁,親口承認‘夫君厲害’呢?嗯?”
“你……簡首強詞奪理!”
趙林溪被他這倒打一耙的歪理氣得跺腳,卻又因他靠近的氣息,話語中的暗示而心慌意亂,一時連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情急之下,她索性不再與他爭辯,跳起腳,伸手便要去搶奪他高舉過頂的那本邪書。
“你給我!不準再學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折騰人!快給我,我、我一把火燒了乾淨,看你還怎麼學壞!”
可她哪是武功高強的顧重山對手?
不僅連書邊都沒摸到,反而因跳躍的動作失去了平衡,被顧重山看準時機,單手一攬,便輕而易舉地將她纖細的身子圈進了懷中。
另一隻手順勢一帶,兩人便一起跌坐在旁邊寬大舒適的紫檀木躺椅上。
顧重山動作流暢,將她穩穩禁錮在自己身前,背靠著他的胸膛。
“燒了?”
男人戲謔低沉的聲音帶著笑意,從她頭頂後方傳來,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髮絲耳廓。
同時,那本邪書繞過她的肩頭,攤開在她眼前,距離近得能看清上面纖毫畢現的墨線與大膽香豔的畫面。
“燒了便燒了吧。反正裡面的精髓,為夫早己熟記於心,且己能學以致用,融會貫通了。只是……”
他故意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誘哄與使壞的意味。
“我的好綰綰,剛才應該還沒有看清吧,不如今日便趁此機會,好好觀摩一番?或許看懂了其中奧妙,便能知曉為夫還有哪裡做的湊合,怎樣才能令你更滿意……好不好,嗯?”
顧重山並未用多大力道禁錮她,但那姿態與距離,卻讓她被牢牢圈在他的勢力範圍內,動彈不得。
那本攤開的、畫著令人面紅耳赤畫像的書就橫在眼前,避無可避。
趙林溪只覺又氣又惱,渾身發熱,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隱秘刺激。
她想立刻緊緊閉上眼睛,來個眼不見為淨,可內心深處那股被勾起的好奇心,卻又像小爪子似的輕輕撓著。
最終還是沒忍住,悄悄將眼眸睜開了一條細細的縫隙,飛快地掃了一眼,又立刻像被燙到般緊緊閉上,口中卻不忘抗議,聲音因羞窘發顫。
“我才不要看!你、你不學好,自己看這些腌臢東西也就罷了,還想、還想教壞我……簡首是罪加一等!快……快拿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