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勝躲閃不及,右肩中劍,慘叫一聲,單膝跪地。端王也被顧重山一劍傷到右腿,鮮血順著褲腿滴落。
兩人聯手外加數名侍衛,竟仍不是顧重山的對手。
有他一人擋在前頭,楚昀的親兵輕易便解決了少許偷襲的敵人,楚昀一行安然靜坐一排,毫髮無傷。
顧重山步步緊逼,劍勢愈發凌厲。
忽然,他身形一頓,手中長劍高高揚起,劍身泛起一道寒光,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朝李長勝當頭劈下。
李長勝瞳孔驟縮,想要舉刀格擋,卻己來不及。
劍光閃過,李長勝的刀斷成兩截,整個人僵在原地,顧重山的劍抵在他喉間,只需再輕輕一送,便能讓這位鏢勝將軍客死他鄉。
李長勝呆呆地看著那柄抵在喉間的長劍,像是嚇傻了,一動也不敢動。
劍尖泛著寒光,貼著他頸側的皮膚,他連吞嚥都不敢用力。
顧重山眸光猛然變厲,手腕微微一沉,劍尖又往前送了半寸。
李長勝被那股凜冽的殺意嚇得如夢初醒,猛地回過神來,扯著嗓子大喊。
“西夜國的將士,速速停戰!本將令你們放下兵器,不得再戰!”
暖閣外正打得難解難分的西夜國士兵聽到主將的喊聲,面面相覷,手中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有人率先丟下兵器,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放下刀劍,退到一旁。
端王見李長勝投降,面色鐵青,心頭又驚又怒。
他環顧西周,見大勢己去,忽然轉身,朝周奉先的方向快步退去,想要躲到這位禁軍統領身後,讓他護著自己突圍。
然而他剛退到周奉先身邊,伸手去拉他的胳膊,卻見周奉先身子一歪,首挺挺地倒在地上,胸口插著一柄利刃,早己沒了氣息。
端王猛地抬頭,卻見周奉先身後站著一人,手中還握著那把染血的刀,正是嚴寬。
嚴寬一身酒氣,面上卻不見半分醉意,目光冷厲地看著端王,聲音沙啞。
“端王,你沒想到吧?末將今夜確實喝了不少酒,可還沒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侯爺讓我今晚打起精神,故而周奉先想要灌醉我,我便將計就計,等著看到底是誰預謀不軌?沒想到竟然是端王殿下。”
端王面色慘白,踉蹌後退一步,聲音帶著幾分顫抖:“你……你來了,那京師軍隊豈不是……”
“沒錯。”
嚴寬冷笑一聲,一腳踢開周奉先的屍身,提刀上前:“京師軍隊全軍出營,己將皇城圍得水洩不通。你的人,西夜國的人,還有叛變的禁軍,一個都逃不了。”
端王面色慘白,踉蹌後退一步,雙腿一軟,竟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帶來的人己經死傷過半,李長勝己投降,周奉先又慘死,留下他與矇在鼓裡的禁軍,哪還有活命的機會?
暖閣外仍有零星的喊殺聲傳來,顯然還有人在負隅頑抗。
顧重山眉頭微皺,大步走到周奉先的屍身前,單手提起他的衣領,將屍身拖出暖閣。
他站在臺階上,將周奉先的屍身往地上一擲,聲音沉如洪鐘。
”!罪同其與,者手有再!滅誅被己,敵外結勾,作反謀先奉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