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走出寫字樓的大門，外面的陽光刺得人有些睜不開眼。
我的手機震動起來。
螢幕上閃爍著「顧青寒顧總」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
「顧總。」
電話那頭，顧青寒的聲音透著冰冷的壓迫感。
「林悅，你剛才發的資訊，確定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我平靜地陳述事實：「顧總，很抱歉。因為那包紙巾的事，我的主管認定我嚴重違規，剝奪了我對千人峰會的所有管理權，將專案移交給了新入職的劉昕。」
「我已經遞交了辭職信，現在離開了公司大樓。」
「關於明天的峰會細節，貴司只能跟新的負責人對接了。」
電話裡安靜了兩秒。
隨後傳來顧青寒冷極反笑的聲音。
「一包二十塊的紙巾，開了我顧青寒欽點的專案總控。」
「你們那個周總，腦子是進水了，還是覺得我顧青寒的千萬預付款是給他們搞家族團建的？」
我沒有搭腔。
顧青寒向來看重效率與結果，當初這筆贊助，別的公司拿出的方案全是假大空。
只有我，帶著詳細的場地圖紙、安保備案和媒體矩陣預算，在她辦公室樓下等了四個小時。
顧青寒之前被一家公關公司坑過。
收了錢，執行稀爛，最後把鍋全甩給甲方。
從那以後，她挑合作方只看一條，主控人是不是真能幹。
那天她看完我的方案，當場拍板打款。
「你在哪？」
「剛出寫字樓。」
「找個地方喝杯咖啡，等我二十分鐘。」
結束通話電話，我走到街角的一家咖啡廳坐下。
我的手機開始瘋狂彈出資訊。
原公司的部門群裡，王姐正在大張旗鼓地發號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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