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尚存的家長表示,老師如果經濟困難,可以辭職後選擇從事新的職業。
而不是在這暗度陳倉,造成極壞的影響。
他們甚至在校長室叫囂,如果畢業班的學生,有一個考不上重點大學。
我作為罪魁禍首,必須以死謝罪。
當時的我,只能躲在辦公室裡,瑟瑟發抖,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好心的同事堵住了門,生怕衝動的家長闖進來,將我拖出去活活打死。
就地正法。
想起上一世種種,我依舊心有餘悸。
疑問的話脫口而出:“你們覺得這個女主播像老師嗎?”
一個平日裡調皮的學生不明所以,但依舊坦誠回答。
“當然不像啊,而且她手腕有紋身,您沒有。”
我手腕有紋身的事,鮮少有人知道,每次上班前都會仔細用粉底液蓋住。
“放學後,你們幾個的家長單獨留下,開家長會。”
這一次,我決定公事公辦。
沒收手機,和家長積極溝通,在謠言開始前,打足預防針。
傍晚的臨時家長會上,我用投屏播放著「小野貓」的直播。
語重心長地表示,自己作為畢業班老師的擔憂。
“每個學生都是好孩子,衝刺階段我會一直陪著。”
“這雖然是一件小事,但在我心裡卻是師、生、家三方共同的成長一課。”
“不要讓小插曲影響我們的大方向,為了共同的目標,咱們要一起努力”
“作為學校方,我們肯定會積極舉報直播間,家長們可以放心。”
送別家長和學生,我一邊開車,一邊覆盤。
一模一樣的裝修擺設,熟悉的手腕刺青,微笑時甜甜的小梨渦......
單雅,你是與我相識20年的閨蜜,為什麼如此狠心?
為什麼要將我推下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