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大螢幕亮起，一百寸的LED螢幕上首先映出一張照片。
林澤雙膝跪地，雙手捧著葉知音的腳，嘴唇貼在她的腳背上，弓著背低著頭。
照片右下角標著時間戳，正是三天前的五一假期。
八十多位賓客端著酒杯的手僵住，周遭瞬間沒了動靜。
葉知音面部肌肉緊繃，臉色發白轉紅，猛地扯著嗓子大喊：
“關掉！給我關掉！”
她朝著大螢幕跑去，腳下打滑踉蹌了兩步。
投影訊號直接連著我手裡的微型裝置，不走中控系統，旁人根本關不掉。
螢幕很快彈出第二張照片。
林澤雙膝跪在廚房地板上給那條哈士奇手工煎牛排，胸前掛著印有寶寶他爹幾個字的布片。
人群裡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緊接著四周接連響起倒吸氣的聲音，還有接連不斷按動手機拍照的快門響動。
林澤面部扭曲，衝過來要搶我手裡的投影儀。
兩個保安本還按著我肩膀，此刻盯著螢幕挪開步子，正好擋在林澤身前。
“你瘋了！”林澤破音大吼，“徐曉夢你他媽瘋了！”
“我沒瘋。”我後退一步，聲音不大。
“我只是想讓大家看看，一個在老婆面前哭窮擠硬座的男人，背地裡過的是什麼日子。”
大螢幕切到了第三頁，彈出好幾份檔案。
檔案抬頭寫著《股權代持協議》《資金歸集賬戶明細》《離岸公司註冊檔案》。
葉知音眼睛圓睜，死死盯著螢幕，徹底閉上了嘴。
上面清清楚楚印著她本人的簽名。
“這是......”一位中年男人放下酒杯湊近螢幕，眉頭緊鎖，“這是陰陽合同？葉家的賬做了兩套？”
男人轉頭死死盯住葉知音。
“葉小姐，我們華銳基金投了你們葉氏三千萬，你就拿這個交代？”
另一位女人也大步上前：“離岸賬戶？資金在往外轉？葉知音，你吃了豹子膽了？”
葉知音上下嘴唇打顫，剛張開嘴，螢幕又跳到了下一頁。
這次彈出的是一行行銀行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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