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手機螢幕在黑暗裡瘋狂閃爍，無數條私信湧進來。
“過敏可以治，但你這種爛人治不了。”
“怎麼還沒死？浪費空氣。”
我盯著那些惡毒的字眼，面無表情地劃過。
上輩子九96被老闆指著鼻子罵狗，我也沒掉過一滴眼淚。
這種不認識的人隔著網線噴唾沫，只要不扣我績效，我連眼皮都不想抬。
敲門聲響了。
小周站在門口，眼眶紅得像剛跟人打過一架。
他手裡拎著一盒紅燒牛肉麵，放在我面前的地板上。
“姐，吃點東西吧。”
他沒像往常一樣跑進來幫我收拾屋子，而是往後退了一步。
“怎麼了？眼睛紅成這樣。”
我蹲下身去撿那盒泡麵，隨口問了一句。
小周低著頭，聲音發顫。
“公司找我談話了，讓我籤個承諾書。”
“承諾什麼？跟我劃清界限？”
我撕開泡麵包裝，發現裡面的塑膠封口已經被人細心地撕開了一個小口。
小周猛地抬起頭，聲音帶著哭腔。
“他們說，如果我不籤，就把我媽的住院費報銷資格取消。”
“我媽還在ICU，姐，我真的沒辦法......”
我捏著泡麵盒的手頓了頓。
“簽了嗎？”
小周死死咬著嘴唇，眼淚直接砸在鞋面上。
“對不起，姐，我對不起你。”
我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簽了就好，趕緊回去吧。”
“那是你媽的命，沒什麼對不起的。”
。推外門往他把接直我，麼什說想還周小
”。了崗查該司公兒會一，間時費浪兒這在別，了行“
。了滅燈應的裡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