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歡東跑西跑。”
“但他數學天才一點沒受影響。周老找了他很久......”
“他的解題思路是今年全國卷核心。全世界能解開的人，沒幾個。”
我看著周敬亭小心翼翼地走向沈燼。
“小燼，你還記得老師嗎？”
沈燼歪著頭想了想，然後搖頭。
周敬亭沒有失望，反而笑了。
他從包裡掏出一盒草莓味餅乾。
“你以前最愛吃這個。”
沈燼的眼睛亮了，伸手去接，又看了我一眼。
我點頭：“吃吧。”
他才笑嘻嘻地拆開包裝。
周敬亭趁他低頭吃餅乾的功夫，翻看了一遍沈燼的草稿本。
就是那個被摔過的本子。
每翻一頁，老人的手就抖一下。
翻到最後，他合上本子，深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我。
“這孩子一直是你在照顧？”
“才一天。”
“一天就能讓他這麼信任你？”
周敬亭打量了我一眼。
“他受傷之後不喜歡跟人接觸，心理狀態很封閉。他願意喝你遞的酸奶，說明他認你。”
他沉默了幾秒。
“你是他的家教？還是他教你？”
“他教我。”
“數學？”
“對。”
周敬亭突然說了一句讓我驚訝的話。
“你知不知道，很多人排著隊請他輔導，他一個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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