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士的意思我明白。名額給你姐姐，對你們整個家都好。”
“保舉名額看的是排名，不是人情。”
我語氣很平。
“教育局有公開檔案，寫得很清楚選拔標準。”
我從書包裡抽出一份列印好的紅標頭檔案，展開，推到他面前。
“第三條第二款，保舉名額根據最近三次月考總分排名確定，任何單位和個人不得干預。”
張主任看了一眼檔案，又看了一眼我。
陳博在旁邊小聲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
張主任的表情變了，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小姑娘，你懂不懂什麼叫靈活處理？”
“我懂什麼叫違規操作！”
我立刻跟上一句。
客廳安靜了一秒。
張主任抬起下巴，吸了口氣，下判決一樣的開口：
“這樣吧。從今天起，清北衝刺營的選拔資格，你沒有了。”
“不是名額的問題，是你連參加選拔的資格，都取消。”
彈幕飄過：
【這人直接濫用職權了！就因為女主頂了一句嘴？瘋了嗎？】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只要我在一中一天，保送、推優，任何好事，都跟你沒關係。”
我爸坐回沙發，我媽也低下了頭。
李嬌嬌嘴角翹起來又迅速壓下去。
彈幕飄過：
【退一步海闊天空！跟全國卷命題人當私教比起來，什麼破衝刺營算個屁！坐等大招糊他們全臉！】
我彎腰，從沙發縫裡撿起那張被摔掉的草稿紙。
上面的公式整整齊齊，小紅花歪歪扭扭。
我疊好，放進口袋。
抬頭，看著張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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