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趁我們不備,她轉身溜走。
西橋區舊物市場,魚龍混雜,專收舊物古董,離這裡足足一小時車程。
不等我喘口氣,陳柏翰一把攥住我的手,不由分說拉著我往外衝。
禮堂內他父母的呼喊、賓客的議論,全都被拋在身後。
我們一身婚紗禮服,狼狽地奔跑在街道上,像一場荒誕又急切的逃亡。
在小巷子裡,我們挨家挨戶地問,一家一家地找。
終於在一個黑暗的小鋪子那,我一眼看到貨架上奶奶的紅布。
“老闆,那個多少錢?”
一聽我們問價,老闆像護著寶貝一樣,把紅布收起。
“這可不賣,賣家說這是能保佑人的好東西。我要留著保佑我的店鋪呢。”
“老闆,那是我奶奶的遺物,請您出個價吧。”
我眼裡噙著淚水,不斷哀求老闆。
“看你這麼想要的樣子,那它肯定是個寶貝,我不賣。”
奶奶的遺物就在眼前,我卻拿不到,我著急地快哭了出來。
“老闆,你說個條件吧,怎麼樣你才肯賣給我。”
陳柏翰開了口。
老闆打量了下陳柏翰,眼睛一轉。
“那你把我攤子上的東西全買下來吧,我就考慮把這個給你。”
陳柏翰沒有猶豫,把手機拿出,直接給老闆,
“你輸個數,我不還價。”
我拉了拉陳柏翰的衣角:“柏翰,這些都是很老舊的東西,我們用不到。”
“你別衝動,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
陳柏翰卻很堅定,小聲說到:
“豔兒,這把刀我一定要拿下來。”
店主老闆生怕我們反悔,立刻接過手機飛快輸入幾個數字。
陳柏翰眉頭也沒眨一下就付了款。
那個我的成人夜生日禮物---奶奶的第二把刀,終於回到了我的手上。
陳柏翰笑著,有些迫不及待,
”。字麼什了寫面上在,看看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