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病了?還是受傷了?”
她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我縮了縮被她抓痛的手,眉頭皺得更緊了。
“鬆手。”
她愣了下:“阿城......”
就在這時,旁邊診室的門開了。
“顧城。”
我聞聲望過去,見江晚月拿著檢查單走出來,不知為何有些心虛。
江晚月卻徑直走到我面前,不動聲色隔開沈夢:“結果出來了。”
她彷彿沒看見沈夢的存在。
“醫生說恢復的很好,記憶和神經都沒什麼大礙,不用擔心了。”
我乖巧點了點頭。
沈夢站在身後,見我們完全忽視她的存在,臉色有些難看。
“江晚月,離我男朋友遠些。”
空氣突然靜了一秒。
江晚月似笑非笑,非但沒退,反而往我身邊靠近半步挑釁回應。
沈夢咬牙把指節攥得咯咯響。
下一秒卻像突然想起什麼,眼神一變激動看向我,“你記起來了是不是?”
她盯著我手裡的檢查單。
“你剛剛叫了我的名字,醫生還說你恢復了,所以你想起我了對不對?”
沈夢上前的動作太急,扯的傷口再次裂開,繃帶滲血都渾然不覺。
“阿城,我已經趕陸景澤走了。他根本沒失憶,他騙了我,還害你受傷......”
她焦急想要同我解釋。
“我已經徹底看清他了,也徹底和他劃清了界限,所以你能不能......”
“不能。”我打斷她。
沈夢愣住。
我從江晚月身後站出來:“沈夢,我的確想起來了,包括我們分手的事。”
沈夢神色一慌就要辯駁,可我沒給她開口的機會:“我都想起來了。”
“包括你帶陸景澤回家,把他受傷的事推到我身上,給我注射鎮定劑,強逼我給他輸血,以及喂藥囚禁我的事。”
。拍一了錯吸呼的夢沈
。笑一刺諷我
”。犯共是澤景陸和你,夢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