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心真大。
“董事長,到了。”司機停好車,第一時間下車繞到吳闔天一側,拉開車門,恭敬地說道。
銀座不是第一次來了。
但到吳天青和南靜宣家裡做客還是第一次。
一個詞,極盡奢華。
大平層的裝潢與聖海大酒店比也晃不多讓。
還有入門那一扇厚重的密碼門。
當初我還想著把這扇門的密碼給破了,到他家裡轉悠一圈呢。
世事無常啊,現在別人請我進,可以大大方方的進。
南靜宣準備了晚飯,把我們迎了進去。
吳闔天進門後,走到了落地窗前,雙手背在身後,看著錦鞍市的夜景,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走了過去,並排和他站在一起,腦子裡十分活躍。
他不開口,我也就不開口。
良久,他慢悠悠地問道:“我覺得這裡面有問題,但是我看不出,你呢?”
“吳董事長,你未免太高看我了,我和任何人都沒接觸,晚宴不了了之,你覺得我能看出什麼。”
我偏頭看著吳闔天笑了笑。
“你看不出?”吳闔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抬手指向玻璃外面。
“站得高,看得遠,真是不假,一覽眾山小啊。”
“是啊,我從來沒站過這麼高,什麼東西都看得見,就是太高了,也看不仔細。”
我仔細地看向窗外,我和劉豔鳳剛處朋友的時候,也經常來這附近壓馬路。
當時還研究著哪家店便宜,哪家店好吃。
那時候,考慮的東西很少。
就一件事,錢賺不夠。
“先吃飯吧,邊吃邊說。”
吳闔天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