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3章
拿起檯燈,掉個,看著底部。
檯燈是用電池的,我不太清楚一塊新電池能堅持多久,但我估摸著,如果燈一直這樣開著的話,可能用不到一個星期。
其實現在,我還是一頭霧水,感覺知道了很多東西,但實際上還是狗屁不知道。
屋子的原住民,一個從愛好和生活習慣上看似修身養性的小老頭不見了,屋裡來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放著正常的燈不開,偏偏用小老頭的檯燈,光線又弱又暗,只能照亮床頭這一小塊,在屋子裡幹啥一點不方便。
現在有幾個問題,哦,應該是十幾個問題。
從頭一點點來。
太遠的,比如說,何老太太招惹誰了,這種我都不算進去,就說今天到這邊來看見的。
何老太太家裡的被反鎖了,屋裡的人是怎麼離開的。
櫃子上層的鹽,是闖入者放上去的,還是何老太太自己放上去的。
與何老太太同住一層的這個小老頭,為什麼被綁走,與何老太太有沒有關係,什麼時候綁走的。
闖入何老太太家中的這個人,是不是與進入何老太太家中的是同一個。
什麼目的。
想著想著,我發現問題一個接一個往外蹦,不只是十幾個那個簡單了都,越來越多。
腦袋自然而然地有些發暈。
想來想去,還是得先離開這裡。
一直困在這破地方,怎樣都想不出解決的辦法,先跳出去吧。
臨走前,我又將屋子來回來去掃了個遍,出門前把檯燈給拿上了。
到了陽臺走廊,將鹽袋子繼續揣回兜裡,順手再拿起一盆花。
離開這棟老樓,我回到苦瓜臉司機,孫大友停車的地方。
看著我去的時候兩手空空,回來的時候又是檯燈又是花盆的,孫大友趕忙上來幫忙,“我幫你拿一個吧。”
“不用。”
坐回車上,我把鹽袋子也給掏了出來,又把剩下的東西全給放在車後排,坐上了副駕駛。
“現在去哪。”孫大友問。
“先別開車了,你就不好奇我去幹啥了嗎?”我扭過頭看向孫大友。
可能是走這一趟,又給我整的有點應激了吧,我開始後悔包車了,畢竟只是靠自己的眼緣與一丁點的判斷上了孫大友的車。
這件事明擺著不簡單了,我可不想坐車坐的好好的,孫大友感覺我乾的事情,去的地方不太對勁,行為也有些怪異,偷偷摸摸報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