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謝謝。”
堵上嘴,世界徹底安靜,等了不到十分鐘,公安同志匆匆趕來,隨行的還有她的親哥親姐以及親親物件。
“雨點,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到?”沈露繞著人轉了兩圈,確定沒事鬆了一口氣。
有三人在場,林雨只需要描述當時的情景,其他事情一概不用管。
處理完事情準備離開的時候,周洪濤匆匆趕到,“驚蟄……”
“別這麼叫,我們兩個不熟,你想了解情況就去找公安同志。”
“驚蟄,我們兩個十幾年的兄弟,你真的要鬧得這麼生分嗎?”
“呵,周洪濤,你這話說的真有意思,是誰先不要臉惦記我妹妹?”
“你到底要我說多少次,你才願意相信我沒有惦記林雨,是她故意陷害我!”
林雨還沒說話,許知言不幹了,“你說小雨陷害你,小雨為什麼陷害你?難不成你想說小雨是為了故意接近你,亦或者是訛你那三瓜倆棗?”
“許,許參謀,你,你怎麼也在?”
“我物件被莫名其妙的人纏上,我能不在嗎?”
“對,物件?”
“是啊,小雨現在是我物件,你有意見?”
周洪濤瞬間感覺暗無天日,許知言護短,有他幫著撐腰,他這輩子註定申訴無門。
“哥,姐,言哥,咱們回去吧,不要為了不相干的人浪費時間。”
林雨發話,三人沒再多耽擱,一路說說笑笑,回了家。
夜深人靜,林雨偷偷溜出家。剛好撞上了周洪濤跟蔣美茹,毫不猶豫給兩人套了麻袋,痛揍一頓後紮了二十來針,保證兩人往後能自理,卻又痛入骨髓才悄悄離開。
後續林雨沒再關注,不過訊息自動飄到了她耳朵裡,周洪濤跟蔣美茹暗中來往的事情被蔣美茹的丈夫發現,帶著蔣美茹直接去部隊鬧了一通,隨即跟蔣美茹離了婚。
雖然沒有捉姦在床,可是影響惡劣,周洪濤沒辦法繼續待下去,轉業回了家。
心有抱負的周洪濤怎麼可能忍受這種結果,沒有上火車,而是找了個地方蟄伏。
“賤人,可算讓老子逮到你了。”
“周洪濤,你不是轉業回老家了嗎?怎麼會在這裡,你想做什麼?別過來!”
“賤人,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林雨頸部受到肘擊,兩眼一翻暈了過去。再次睜眼,雙手雙腳被綁住,旁邊同樣有一個綁著雙手雙腳的倒黴蛋,定睛一看,不是蔣美茹又是誰。
“洪濤,洪濤,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幹什麼?賤人,老子喜歡了你這麼多年,你說嫁人就嫁人!都是因為你才把老子害成這樣,你當初乖乖嫁給老子,哪會發生這種事!老子的一切全被你個賤人給毀了!如今見老子落魄,你個賤人還敢落井下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