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
“豔紅！”
周母使了個眼色，周豔紅不情不願閉上嘴。
暗處的林雨差點樂出聲，周家人臉真大，竟然為別人的工作吵了起來。
約莫二十分鐘後周家人全部安靜下來，林雨開始地毯式搜尋。
嘖嘖，周家還挺窮，全部人的錢加起來還不到一千塊錢。
不過也是，家裡掙錢的主力軍就周父一個，每個月工資四十來塊錢。其他兩個有工作的，工資加起來不到五十。
一家子十幾口人，刨除吃喝拉撒，還要給下鄉的周老二每個月寄五塊錢，加上週江峰周海峰兩個不會省錢的主，能有九百多塊錢已經算不錯了。
錢收走，打算收鍋的林雨心念動了動。拖著周豔紅來到周江峰兩夫妻的房間，舉起周豔紅的手給兩人十幾個大逼兜子。
此外，還往周豔紅枕頭底下塞了兩個布包，一個是周老大媳婦存私房錢的，一個是周父存小金庫的。
至於周海峰，呵呵，用噁心手段辦事，直接廢除工具得了。
做好一切，林雨回到招待所，工作人員正在打盹，悄無聲息上了樓，剛到門口門就自動開了。
“雨雨，你可算回來了，我正打算去找你呢。”
“阿雨，怎麼去這麼久，沒事吧？”
“大嫂，姐，路上耽擱了些時間。今天沒見著人，明天我再去看看。大嫂，爸媽他們的安排有眉目嗎？”
“原本爸媽松哥安排到兩個地方，有肖叔的幫忙，三人會下放到黑省二道溝子公社的東風大隊。
棠棠雨雨，知青不能選下鄉的地方，但想要分配到東北西北不難。明天你們帶著戶口頁去街道辦報名下鄉，找圓臉紅衣大娘報名，給一顆大白兔奶糖一顆水果硬糖她就知道什麼意思了。”
“大嫂，你跟小石頭呢？”
“我去我孃家那邊的街道辦報名。”
三人又商量一會兒，熄燈睡覺。
躺上床，姜瑜才想起來，她還沒給兩姐妹錢，看兩姐妹現在的模樣，身上估計一分錢都沒有。
想著想著，想到下半夜，姜瑜還是沒有睡著。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會疼。手摸向旁邊，摸到軟軟的小手，心稍微安定了些。
今天她就跟做夢一樣，她怕是自己太想念小石頭，魔怔了。
前一秒她還在跟害了小石頭的畜生拼命，後一秒她就回到了現在。也不知道畜生死了沒有，畜生害死了她的小石頭，就該給小石頭陪葬。
至於生她的那個人，如果她沒看錯的話，從背後砸她腦袋的人就是生她的女人。那女人砸死了她，做了害小石頭的幫兇，以後她姜瑜是個沒孃的孩子了。
要是爹在多好啊，爹最疼她，有爹在，她的小石頭上輩子定然不會有那般下場。說不定，林家的事情也能有轉機。
姜瑜掏出勳功章，一寸寸撫摸，不小心摸到別針，手刺痛一下，突然腦袋閃現莫名其妙的東西。
四四方方的，像是個小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