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好好在家待著,我去幫忙找找。”
林雨乖巧點頭,人前腳離開,她後腳往葛家飛奔。
“還是城裡養出來的姑娘水嫩,瞧瞧這小臉,可人疼得緊吶。”
葛賴子屈指摸索,感受到手中的細膩光滑,露出滿嘴黃牙。
井月心跳如擂鼓,努力讓自己保持鎮靜。可在幽暗的煤油燈下,對著一張噁心的老臉,還是控制不住發抖。
咬牙讓自己保持清醒, 瞥向四周,看到掛在牆上的白骨,腦子轟然炸響。
葛賴子順著目光看過去,痴痴笑出聲,走到左邊牆角好心解釋道:“這是我第一個媳婦,她是個勤快的好姑娘,可惜,人太木訥了些,任憑我如何鞭打都死死咬著牙,沒意思極了。
旁邊是我第二個媳婦,她愛攀高枝,嫁給我還跟別的男人有說有笑,一點婦道不守。可她是最有滋味的一個,那叫聲……
對面這個,是我的第三任媳婦,最好看的一個也是最不聽話的一個。我本想多留她幾年,可惜她要跟我離婚。我給她孃家那麼多錢,她怎麼能跟我離婚……”
井月望著喃喃自語,眼神飄忽的老瘋子,腳底竄出一股涼意。
她,恐怕是不能走著活出去了。
“怎麼不說話,害怕了?別怕,只要你聽話,乖乖伺候我,我讓你跟我一起死,可好?”
“你,你沒騙我?”
“我現在還需要騙你?”
井月咬唇,猶豫半晌, 緩緩點頭,“我,我聽話。”
葛賴子有些興致盎然,還以為是個難啃的骨頭,就這?
聊勝於無,等玩膩了,換下一個。何花那小丫頭,應該會有意思一點。
雙手得到自由,井月輕柔按著,餘光一直注意地上的煤油燈。
地洞裡面,除了牆上的白骨,地上的煤油燈,葛賴子一直抓著的鞭子,沒有任何其他東西。
既然知道自己要死,井月也要拼盡力氣帶走瘋子。
沒有趁手的武器,沒摸清身手,井月不敢輕舉妄動。
葛賴子等了一段時間,一直沒等到動作,憤怒抬腳踹翻,“沒意思。”
揚起鞭子,狠狠抽打,沒聽到聲音,暴戾出聲,“叫啊,你給老子叫啊!”
打了半天,沒得到有趣的聲音,甩手離開。
確定人走了,蜷縮成一團的井月淚水無聲滑落,死死咬住牙,不敢讓自己發出半死聲音。
剛到地面的葛賴子背後迎來一悶棍,等他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林雨補了幾棍子,確定人醒不過來,手一揮收進空間。
來到地洞,人已經昏倒在地。飛快幫忙處理好傷口,製造出被野豬拱的傷痕,扛著人來到山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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