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您也放在書院快兩年了,如今又是被逼著學了他家手段,我知道您心中有考量,但老夫斗膽問一句,您還打算收他麼?”
話音落下,兩小隻也是豎起來耳朵,靜候著左若童的答覆。
對此,左若童也沒覺得突兀,父親擔憂兒子,不也是正常的嗎?他輕輕一笑,說道:
“這次來您府上,也是為了此事。”
“當日文兒曾與我說過,李慕玄天資卓越,勸我早日收下,以免被他人佔了便宜,當初我還以為是句戲言,誰曾想還真的成真了...”
聞言,李慕玄詫異的看了自己堂兄一眼。
【李文?居然真的幫我說過話?】
一時間,他也理不清李文對自己的態度了,不由得,他對李文的態度也潛移默化的改觀了。
雖然他打自己真的很痛,但的確是在幫忙,初次上山也是,前段時間被困地道也是。
“那您的意思?” 李鶴問道。
“帶藝投師的人比比皆是,我三一門自然也收,不過還得慕玄這孩子的意思。”
左若童的稱呼略顯親暱,自然而然的,三人都是將目光投向了李慕玄。
“我....” 李慕玄一時語塞,不知從何說起。
“玄弟...” 李文打算適當的提點一句:
“都被人捉去了一回,也算是歷經生死,現在師父問你,你就如實說來,莫做扭捏之態!”
這一次,李慕玄沒有反駁堂兄,看來王耀祖的決斷的確對他有些改變。
思索良久,李慕玄才開口說道:
“左門長,初在三一下院時,我的確是怕調皮搗蛋的事兒遭您厭惡,當時您說我在演,我心中確有不服。”
“為何不服?” 左若童反問。
李慕玄臉上浮起紅暈,略帶羞澀的說道:
“我拜入三一,的確如我堂兄所言,就是仰慕您;我也願意改正之前的錯誤,所以,這才覺得不服氣,當日我便想著,就算是演,那我演了一輩子那就是真!”
李慕玄這番開口,己經算得上是推心置腹,對此,左若童甚是滿意,不由得點點頭,開口說道:
“三一以誠立身,我當日將你送入下院,便是怕你連自己都騙,順便磨磨你的傲氣;事後你被擄走也非我所願,可現在看來,倒也不算浪費功夫。”
李文自然明白了師父的意思,他順勢將一旁的茶杯端到李慕玄那邊。
“還不快快拜師奉茶?”
李慕玄當即叩首,規規矩矩的行了師徒大禮,隨後接過茶杯,恭敬的奉茶。
“請師父飲茶。”
左若童嗯了一聲,淡然接過,輕輕品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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