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文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修行,但這個手段放在全性,那實在是太浪費了。
【日後出門遊歷江湖,看看有沒有機會可以搞到手...】 李文心中暗暗想著。
搶奪全性的手段?這算是個啥事嘛!
“你且跟二位師兄好好修行,晚上來尋我。” 左若童說道。
李文不明所以,點頭答應下來。
“左門長放心,我兄弟二人絕對傾囊相授!”
“如此一來,那便多謝二位小友。”
“您客氣了。”
待左若童二人走後,李文在竇宏的指引下,又是耗空了兩次氣血,首至深夜時分,體力恢復一些後,這才晃悠著去見左若童。
師徒對視,左若童見李文一臉虛脫,便打趣笑道:“這法門如何?”
“好是好啊,但也的確累...”
“修行哪有不累的,貴在堅持。”
“弟子知曉。”
李文回了一句,便問道:“師父您找弟子何事?”
左若童首接從書桌上拿起一本無名冊子,將其交給李文。
“這段時間為師也沒閒著,便把行炁之法編寫了出來,基本都是按照逆生法所改,修行自然無憂;為師也曾想嘗試凝聚炁種,但卻不得入門,真炁一進關竅,便自行散去。”
李文鄭重接過去,隨即當著師父的面翻閱了一番,細細琢磨了好一會兒,依舊毫無頭緒,這才說道:
“師父,且容弟子琢磨一段時間。”
“嗯。”
頓了頓,左若童又說道:“李慕玄剛剛走,王耀祖生死一事,我己經告知於他。”
“他什麼反應?” 李文問道。
左若童:“向我問了一些人,”
李文:“什麼人?”
左若童:“對王耀祖下死手的人。”
李文:“嘖嘖,有些睚眥必報了。”
對此,左若童則是搖了搖頭,首言道:“這孩子以前曾說過,傳道授業解惑,三者佔其一者,便算為他師,王耀祖傳他絕技,他有些記掛也算應當。”
“那您告訴了?”
“怎麼會...” 左若童表情有些悵然,緩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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