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在這兒?我爹呢?”
“這兒呢!一天天毛手毛腳的。”
李鶴的聲音從裡屋傳來,略顯虛弱。
沒過多久,李鶴被人攙扶著走了出來,那人李文也認識,是大伯的長子,自己的大表哥,李康年。
“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得明日呢。”
“您說的那麼嚴重,我跟文哥哪裡敢耽誤。”
李鶴擺擺手,笑道:“放心,你爹還能活個幾年,叫你們回來是另有他事,既然趕上了,那就一起議議吧。”
聞言,李文對著眾人拱拱手,說道:“諸位長輩,既然如此,那我就先退下了。”
畢竟是李家生意上的事,他李文哪裡有說話的份兒?
“走啥啊,你哥倆才是主角兒啊!”
被李慕玄稱為馮伯的老者挽留了一句,隨即衝著李鶴問道:
“老李,這就是你家老二的獨子?嘖嘖嘖,劍眉星目,自帶貴氣,當真是不凡!”
話音落下,李康年眉頭微微皺起,但又很快舒緩。
“過獎過獎...” 李鶴擺擺手,寒暄一句,這才對著兄弟倆說道:
“坐下說吧,這些人不光是我的生意夥伴,跟你們三一也有關係,這每年三一門的吃穿用度,可都是我們幾個老夥計供養的。”
李文愣了一秒,李家是三一門的金主,這件事他是知曉的,但沒想到金主如此多啊!
不過反過來這麼一想,這也算合理,畢竟三一門人上上下下加在一起有近百人,拋去不能修行了的也有五十之多,這一年的吃穿用度加上所需珍貴藥材,這可不是少數啊。
門內皆是苦修士,不事生產,沒這麼多人供奉還真不行。
【果然,只要有人便要講人情世故,更是講究供需關係。】
李文心中想著,既然是金主,那便坐下聽一聽吧。
兄弟兩人入座後,桌上倒是沒有像樣的酒菜,只是一些瓜果乾點,這一桌都是大齡老人,吃喝上己經沒講究了。
倒是李康年心思細,他開口說道:“文弟,小弟,奔波一天累壞了吧,我去差人弄些飯菜。”
“勞煩大哥,不過還是算了...” 李文客氣的說道:
“修行中人,對於口腹之慾己經無甚要求。”
“哈哈哈,瞧瞧咱小李仙長說的話,句句有真章啊!” 一名老者起身,笑道:
“小李仙長,老叟福運商號會長,這裡便是見過了。”
“方才進來那姿態,那氣場,諸位都是見過了吧,不說的話,我還以為是左門長返老還童了呢!”
“嘿!老周你說的什麼話,左門長什麼時候老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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