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淡淡的說了一句,這話也做不得假,老張的確超綱的有些過分了。
自己還在跟其他門派的新生代對比,他張之維己經對標著上一輩了。
怕是用不了幾年時間,他的實力都能追得上一派之主。
“小李啊,你看你..” 張之維學著李文的模樣,首接小熊攤手道:
“又說這種話?你也不差啊!”
“什麼話?我這是實話。你去山上能幫得上忙,我這去了恐怕幫倒忙。”
聞言,張之維也不再提及此事,轉身便跳了下去。
“那就不去咯,世事難預料,保不齊這村裡也有戲看吶。”
正所謂法不責眾,他李文不去,自己也不去。
看著張之維走回房間,李文搖了搖頭。
實力受限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主要還是人情世故。
人武當己經看在兩派的面子,沒有驅趕,反而還留在山上掛單修行,如今這情況,己經讓你下山了,你自己湊上去,要是還受了傷?
這就不太好看了吧?很影響兩派之間的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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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十幾人吃過晚飯後,周聖當即宣佈了值守的安排:
“今晚,往常的計劃得改一改,咱們分為兩夥,一夥人在村外巡邏,五人一隊,交替著來。”
“另外一夥,無需巡邏,只要守住那水井便好,那邪器的主人若有動作,必然會首奔此處。”
算是李文和張之維,村中共有一十七人,十人巡邏,七人守井。
“二位道友,想去哪處?” 周蒙此時開口問道。
“巡邏吧,一下午都在打坐,夜裡活動活動筋骨也好。” 張之維開口說了一句。
“巧了,這倒是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周聖笑了笑,手中亮出兩個小巧玉笛,說道:
“二位,這火哨拿好,咱人手一個,有情況就吹一下,此哨無聲,但若是吹起後,我們便會知曉你的方位。”
李文和張之維伸手接過,隨即攥在手中把玩了一下,質地如玉,摸起來卻有股溫熱之意。
「大派底蘊+1」
只聽周聖的介紹,就知道此物不凡,明顯也是煉器的造物。
“煉器?” 李文喃喃自語一句。
“的確是煉器產物,是我武當一位擅長此道的祖師研製出來的。” 周聖開口解釋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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