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幾人都是修道的,對於薩滿一脈還有巫術這方面,的確是不甚瞭解。
李文他自己嘛,倒是很想去東北看看的,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去長白山見識一下仙家本體,但這個期望,那就得看緣分了,畢竟仙家也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好了,不說這些了...” 李文笑著說道:“這呂祖佩劍也的確需要有人守護,二位辛苦。”
“實則不然...” 周蒙開口說了一句,可是沒有說完,便被兄長打斷。
兄弟倆這個舉動...張之維目光掃視兩人,總覺得有些問題。
“二位,難不成還有難言之隱?還是不便跟我倆說?”
似是被看得有些不適應,周聖撓了撓頭,旋即說道:
“其實也不是難言,呂祖佩劍懸掛於此近千年,乃是我武當至寶,難道二位心中就不疑惑麼,為何我派不將其保管起來?”
這個反問,很是犀利,倒是真給李文兩人問住了,是啊,這的確不符合常識啊,哪有人把寶貝一首放外面晾著的!
“難道不是說靜候有緣人嗎?” 李文問道。
“這倒是不好說,張師兄不妨親自試試?” 周聖伸手對著佩劍那邊揚了揚,示意張之維可以去摘取。
“這?不好吧?”
“無妨,張師兄一試便知。” 周蒙笑著說道,一點沒有擔心的意思。
看兄弟倆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張之維沒有謙讓,當即踏步躍出長廊,首奔那呂祖佩劍而去。
但突兀的事情發生了,就在即將靠近之時,張之維周身雷光遍佈,瞬間就回到了李文身邊。
【嗯?老張,你在做咩啊?】
這一去一回,給李文都看懵了,玩兒跳遠呢?
“別這麼看著我啊...” 張之維無奈小熊攤手說道:
“我剛要靠近,便發現周圍環境似乎與我脫節了,那佩劍雖近在眼前,但彷彿離我越來越遠,差之毫釐失之千里,我若是不第一時間退回來,怕不是就要掉下山崖了。”
“嗯?當真?” 李文問道。
“張師兄所言不假,即便是我武當中人,也無法靠近祖師佩劍,更別說請回去安置了,那附近的一片區域,活物無法靠近。”
張之維和李文睡覺恍然大悟。
怪不得班家人不首奔此處,而是以邪靈之法來汙染侵蝕,李文還以為是處心積慮的謀劃,結果是被逼的沒招了。
不過,剛剛張之維說自身和周圍環境脫節了,這倒是讓李文想去了風后奇門術法的亂金柝...這兩者之間,是否有所聯絡呢?
還是說,日後武當在領悟了風后奇門後,便是以此為靈感,才開發出了亂金柝的用法?
這就難以查明瞭。
不過,在確定自己跟呂祖佩劍沒有任何聯絡了以後,李文西人寒暄了一會兒,張之維便推著李文離開了。
“李少爺,咱是打道回府啊?” 張之維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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