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三一門人,雲峰雖然不能修行,但他還是知曉師兄的為人的。
對方就在門中,為的就是讓逆生三重有百花齊放之妙。
還記得當年,幾人正值壯年,三一的諸多同門都選擇了出走,只因在在逆生一途實在是走不下去,故而外出尋找機緣。
但師兄左若童卻選擇留在了門中,明明他才是所有人中最有希望的那一個,但他卻毅然接過了門長的位置。
至此,廣收門徒,開枝散葉,為門人夯實基礎,這是把希望,放在了後人之上。
雲峰也是走過逆生的,二重就像是一條路,而逆生就等於羅盤,讓自己不會迷失方向,但這條路太長!太長了。
絕望的讓人看不見盡頭,許是走錯了,也許是修行不夠,但千年來都是如此,自然是難以評說。
“師兄,這些年來,您身上的擔子太重了,如今有條新路,師弟覺得算是個好事;不管如何決斷,我永遠支援!”
左若童聞言,笑容燦爛,他同樣緊握著師弟的手。
“好!為兄有意將咱三一的制度改一改,等似衝幾人回來後,咱們一同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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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月過後。
三一門伙房內,李慕玄和陸瑾各拎著一個食盒。
陸瑾手中食盒分為五層,其中菜餚六葷兩素,外加半屜籠的白飯,這是給師兄李文送的餐食,對方要兼修橫練,故而每日飯菜必須大量供應。
而相對的,李慕玄手中的,與其說是食盒,不如說是一個餐盤,只擺了一碗白粥。
陸瑾拎起食盒就要走,還不忘回頭提醒一句:
“李師弟,給那老賊送飯時,別忘了加些藥量。”
“嗯。”
李慕玄嗯了一聲,旋即朝著關押著段興的柴房走去。
這段時間來,都是兩人交替著去送飯,至於陸瑾所說的加些藥量,無非就是門人經常服用的養生丹丸罷了。
若不是如此,日日米湯下肚,那段興早就一命嗚呼了。
走到柴房口,李慕玄單手持盤,從懷中拿出一顆藥丸,捏碎半顆,將其融入粥中。
進去了以後,那段興正在閉目假寐,李慕玄將餐盤往地上一擱,隨即看了看一旁的筆墨紙硯。
數月下來,紙上己經鋪了一層淡淡的灰塵,毛筆沾滿墨色卻己然乾涸,而那硯臺則是髒亂不堪。
從這點上不難看出,段興是想寫下來的,連研墨,蘸墨都進行了許多次,但卻是未曾下筆。
「這老賊,還挺能堅持的...」
李慕玄當日就在門口,自然是聽清了二人的交談,知曉堂兄對這妖人的脅迫,故而他一點好臉色都沒有,厲聲道:
“抓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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