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李鶴一臉病氣,他虛弱的睜開雙目,看到幼子回來,眼中卻是亮了幾分。
“回...回來就好...”
一旁伺候的李康年同樣雙目通紅,他低聲勸道:
“爹,少說話,傷元氣。”
這時,李文緩步走來,看著躺在病榻上的大伯,心裡很不是滋味。
大伯李鶴同樣看著他,似是回答,也似是呢喃:
“文兒也回來....我壽數..就到這兒了,省不回來咯...”
只是說了一幾句話,大伯的呼吸卻變得更加微弱。
“好了大伯!別說了...”
西目相對下,李文彷彿看清了大伯眼中的千言萬語。
那種眼神中,沒有對生的嚮往,只有放不下的擔憂。
李文快步蹲下,旋即搭在大伯手臂上,真炁緩緩渡入,片刻過後,他面色更為難看,轉頭看向了李康年兄弟二人,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
體內器官多數衰竭,氣血近乎枯槁,加上年歲太大...
但許是真炁溫養的緣故,李鶴終於不磕絆的說出了一句話:
“呵呵,好一些了,看來今晚老天是收不走我了。”
這句話,三人誰都沒接,李文心裡清楚,真炁雖然能溫養一時,但可做不到活死人肉白骨,大伯現在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爹怎麼會這樣?幾月前我回來時不是好好的嗎?”
李慕玄抬頭看著親大哥,不甘心似的問了一句。
“爹的身體你也不是不知道,早就己經不行了,這幾年用三一秘藥維持而己,加上爹越來越操心家業...”
話未說完,李慕玄便出聲打斷道:“你是長子,還需爹來打理家業?”
李康年面色漲紅,這分明是在說自己無能。
“老么,你有什資格說....”
眼看著兄弟二人就要吵起來,李文瞬間放開氣勢,將兩人死死鎮住。
“把嘴閉上,這是你們吵架的地方?李慕玄,你給我清醒一點!”
“難不成大伯自己不清楚自己的身體?一個老人家在生命的最後關頭都在為後人考慮,換來的就是你們的爭吵?”
聞言!李慕玄垂下頭顱,一旁的李康年也是以淚垂面。
他看著李文在不停的輸送真氣,連忙問道:
“文弟!我爹還有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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