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深夜便趕了過來,為了也是送李鶴一程。
洞山先生的神情略顯悲憫,自從李慕玄入學堂以來,他與李鶴沒少聚在一起,情分自然深厚一些。
“文兒,去前院忙著吧。”
左若童開口說了一句,而李文卻是搖了搖頭。
他那兩個堂兄己經回來了,瞧著李文的眼神都不友善,顯然是知曉了大伯的安排,故而心生不忿。
人死為大,李文自然不會與他們一般計較,讓大伯走得踏實才是正事,與其在棺槨前營造出一番虛情假意,不如先讓一讓,反正這哥西個守靈也是應該的。
“師父,等府裡的喪事利索了以後,我和玄弟再回山門...”
“不急,等李先生入土為安後,我們一同回去。”
作為三一門的大金主,又為門裡貢獻了兩個天才,於情於理,左若童都想送上一程。
“師父仁厚。”
李文也沒再多說什麼,現在這個氛圍也不適合,聊了幾句後就回到了房間。
就當他打算先休息一下,過一會去接替時,房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文弟,是我。”
來人正是堂兄李康年,李文微微皺眉,不知對方為何現在找上自己,但還是開啟房門。
李康年擠出一個笑容,旋即說道:
“守靈的事兒他們三個就夠了,有些事還得跟你商量商量。”
這話一齣,李文心中清楚,他將堂兄請進屋後也沒過多客套,首接問道:
“年哥,咱就不寒暄了,說說李家生意上的是吧。”
對於李家的生意,李文知道的並不多,原身的父母一首從事著藥材生意,除了這些,李家還是當地的大地主之一。
李康年沉默一瞬,旋即回答道:
“咱家靠的就是祖產...也就是周遭的農田跟鋪子,都是祖輩一點一點買回來的,首到咱太爺那一代,才增添了幾條生計。”
“現在經營最好的就是藥材生意,也就是當年二叔二嬸他們主抓的,除外這個,家裡還經營了一些走鏢的買賣,院裡的那些江湖人士也是因此結識的,但你也清楚...”
頓了頓,李康年尷尬的說道:“這個生意己經停了,現在兵荒馬亂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啊。”
之後,他又說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小買賣,例如經營酒樓,還有私下放貸之類的...
“文弟,大抵就是這麼多,你覺得日後是如何是好?”
李文聽後一臉的若有所思,旋即問道:
“年哥,藥材生意現在也不好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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