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三兄弟不發一言,陰沉著臉也跟著出去了,不過卻是跟趙良兩個方向,雖然被戳破,但哥仨都是不怎麼在乎顏面的。
面子怎麼了?能當飯吃?
苑金貴急忙出去送送,最後只剩下周鄆一個,他扭頭看向無根生。
只見對方一首看著窗外風景,彷彿是事不關己一般。
“代掌門,聽說您最近忙得很吶,不少門人都得了您的指點...要不,您也給我兩句批語?”
無根生撇了一眼,但卻沒有不尊重的意思,只是平淡的回覆了一句:
“周老,你也算是一個有道有術的人,一輩子的追求都在一身手段上,還需我一個後生指點?”
話音落下,周鄆的面色正了不少,心中有些驚訝。
「把老夫看穿了嗎?這個代掌門,有點兒意思!」
隨後,他開玩笑的問了一句:
“代掌門也是掌門,看人真是清楚,小苑這種人,你也跟著他胡鬧?”
“周老,別血口噴人啊,我可沒幫他,您就當我是湊熱鬧的吧!”
無根生聳了聳肩,他的確沒有出手的打算,更多的是對李文這個人有些好奇。
他想看一看,被吳曼評價為生而知之的人,是如何破解這個局面的。
至於苑金貴這個人,某種意義上來說,也能算是有道有術,到處傳話來掀起事端,那就是他這個人最大的樂趣。
畢竟憑藉著一張嘴就能成為一等一的攪屎棍,也足夠說明他對人性的把控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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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之後,李文在上清惡補了不少符籙知識,如今也是準備啟程了。
現在臨近冬季,趕路還需要一些時日,山海關那邊不比南方,雪落得快又多,皆是大雪封山,一片素裹,尋找那寶藏怕是極難。
辭別了趙老前輩以後,李文跟鄭子布知會了一聲,便一人下了山,隨即打馬向北,一路疾馳。
首至夜色降臨,李文這才放緩速度,改疾馳為緩行,只要是為了讓馬兒緩一緩。
只見李文端坐在馬背之上,一身白袍被晚風吹得咧咧作響,他在趕路時神色平靜,周身氣息內斂,看似是個普通人,實則高度警備著,雙目時不時的在周圍掃視。
這是下山前,似衝師叔交代過的,清晨和入夜,便是人最容易懈怠的時間段,尤其是獨自一人時,務必謹慎小心。
驟然間,他眼神凝聚,隨即猛的一下拉動韁繩,胯下駿馬雙蹄上揚,隨即猛猛踏下,激起不少碎石塵土。
下一秒,李文翻身下馬,剛剛站穩,六道陰冷晦澀的氣機浮現,有三道是從道路兩側的林中傳來的,而另外三人則是從亂石堆中跳了出來。
六人同時鎖定了李文的身形,一前一後封堵住了進退之路。
憑藉著高超的觀力,李文一眼就看出為首的正是長鳴野幹苑金貴,至於剩下五人,雖然沒見過,但大致上也能對得上號!
「長鳴野幹?他居然想要狙殺我?還是說湊巧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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