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暫時的,一張證而已,等逐野那邊事情平息,我們第一時間就復婚。”
“嗯。”
耳邊的聲音逐漸模糊,我不在意她解釋了什麼,望著窗外飛馳的車景出神。
很快了,很快就能徹底離開。
不知多久,車緩緩停下。
她開的太快,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我扶著車吐了半晌,什麼也吐不出。
再抬頭,兩張結婚證被推到面前。
林棲遲輕咳了一聲:“剛好帶來了,今天就辦了吧。”
哪裡來的剛好,不過是早有準備。
可我懶得拆穿她的謊言,伸手接過,跟著進了民政局。
再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張離婚證。
陽光刺眼,我盯得有點眼眶發酸。
林棲遲忙抽走替我收起來,安撫地想牽我的手:
“硯禮,我答應你,很快就換回結婚證。”
“不用了。”
我挪了挪唇,剛發出聲音,不遠處的江逐野小跑了過來。
“哥!嫂子!”
頓了頓,他又忙捂住嘴,“哎呀,現在不能叫嫂子了!差點忘了!”
尖銳的語言落在心間,早就不疼了。
林棲遲卻下意識皺了皺眉:“名義上,我還是你嫂子。”
江逐野吐了吐舌頭,熟練地拉開車門,走到副駕駛,嘟囔:“好了好了,知道了嫂子,快開車吧!熱死了!”
“你沒忘吧?答應下午陪我去東區買實驗器材!”
東區。
我緩緩抬眼。
我們的家在西區。
林棲遲避開我的目光,低聲說:“硯禮,我答應過他,況且也是工作上的事......”
“我知道了,去吧。”
沒一句廢話,我平靜抬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頭回有沒也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