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野,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你太可怕了。”
她第一次覺得,這張乖巧的臉背後的算計。
也無比後悔,為了這麼個男人,背叛拋棄了江硯禮。
“可怕?我可怕?”
江逐野像是被激怒,柔順的表情被撕碎。
“我們現在才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就算厭惡我,還不是得幫我澄清?不然,我就對外說,是你勾引我上床,為、師、不、尊。”
“嫂子,不,林棲遲,我太瞭解我哥是什麼樣的人了。他能和你離婚,就絕對不會回頭,不如我們假戲真做,在一起吧,他會祝福我們的——”
“啪!”
清脆的巴掌打碎房間內的旖旎。
林棲遲再也忍不住了,她覺得面前的男人簡直是瘋子。
“你打我?”
江逐野不可思議地看著她,眼底也泛起冷。
“要麼找到我哥,替我澄清,和我在一起。要麼我們一起爛掉,林棲遲,你選吧。”
“瘋子。”
她緩緩攥緊拳。
江逐野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嫂子,你走到今天的位置,多不容易。”
“我想你會想清楚的。”
“你是聰明人,不會為了個男人放棄事業,對吧?”
說罷,江逐野拉開門離開。
房間內只剩她自己。
林棲遲懊惱地用力拍腦袋,把自己關在房間幾天幾夜。
思念越發濃郁。
她發了瘋似地找江硯禮的下落。
整整一個月,才搜到些修復基地的下落。
大都低處偏遠,交通不便,江硯禮是被她傷透了心,才會選擇離開。
林棲遲心裡發澀,目光落在地圖上。
這時,手機推送彈出新聞——
。震地大重了遇遭,地基的在所遠知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