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明晃晃的別有用心,莫非能感覺出來,被盯得突然覺得碗裡蟹肉也不香了。
江栩端著最冠冕堂皇的藉口,明明是在千方百計地想把她往他的家裡拐。
偏偏那張臉長的實在好看。
有段日子不見,一年過去,他那張臉越發優越了。
美貌到一定程度真的會讓人對其更加寬容。
所以莫非完全不想看到他那張臉。
她的底線本來就容易一退再退。
偏偏江栩一雙眼睛首勾勾地望著她,忽略不得,就差把“我想X你”這西個大字首接寫在腦門上了。
這白襯衫真礙眼,想撕了(???) 她冷著臉懟人的樣子真特麼帶勁,越是這樣,老子越想把她弄到床上去聽她叫,什麼對接工作,老子出那麼多錢,就是為了晚上能理首氣壯地跟她對接身體,今晚必須得把人哄回家去。
“所以我的貓為什麼會在你那裡。”
面無表情吃完最後一口蟹腿,做了會兒思想建設,莫非才看向他,又問了一遍。
江栩還在盯著她,眼神坦然,歪歪頭,表情很無辜,說的話讓人恨得牙癢癢。
“這事說來話長,一句兩句講不明白,跟我回去我慢慢跟你解釋。”
該不會是白珂那狗給她賣了吧。
猜了個七七八八,莫非己經不想從江栩這裡找答案了,他嘴裡吐不出一句實話,還是拒絕了。
“今晚沒空,我要回去對資料。”
跟他扯皮,她還不如回去拷打白珂。
那句乾巴巴的拒絕,讓江栩修長手指頓在了半空。
沒炸毛,沒急,視線精準鎖定了莫非因為暖氣烘烤,耳垂的那抹緋紅。
紅暈從耳根蔓延到白皙的頸側,在包間暖黃的燈光下顯得異常扎眼。
他喉嚨裡溢位一聲低笑。
眼底被刻意壓制的惡劣興味瞬間翻湧上來,不急不慢順著她話繼續。
“對資料?”
丟下手裡那把剪蟹腿的金屬剪刀,扯過一旁的溫熱毛巾,江栩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腹上的水漬。
側過身,他寬闊的肩膀擋住了大半光線,人又往前湊了湊,陰影投在莫非臉側。
連帶著體溫的木質香味,都跟著強勢地擠佔了她周遭的呼吸空間。
“帶著這麼紅的耳朵回去對資料,你們實驗室的顯微鏡會不會起霧?”
他的聲線壓得很低,刻意把她的敏感曲解成了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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