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穿透遮光窗簾縫隙，在地毯上劃出一道刺目的光軌，慢慢爬上依舊躺在床上的江栩身上。
身邊己經空很久了。
他終於捨得撥開臉上的枕頭，睜開眼，慢悠悠伸了個懶腰。
坐起來，目光落到空曠的另一半床，皺了下眉。
雖然知道門己經鎖了莫非跑不了，也聽到了她洗漱發出的聲音，剛才那一秒，江栩的心還是漏跳了下。
都怪她，離開那麼久，他都有點應激了。
看來像昨晚的康復運動還得多來。
指尖勾起被撕壞的蕾絲綁帶，想到接下來可以繼續調戲莫非，江栩的眉頭才舒展開。
衣服往腰上隨便一套，就這麼大咧咧邁開步子往臥室外晃。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半敞著，水聲嘩嘩。
莫非站在洗手檯前，嘴裡含著一支嶄新的電動牙刷，看著鏡子裡面無表情的自己。
眼底那片淡淡青黑，是前幾天做實驗熬的。
但脖頸與鎖骨上那些深淺不一的紅痕，顯然是那條狗昨晚上連親帶啃出來的。
真是服了。
昨夜不太好的回憶再次湧上心頭，低頭吐了口水，再抬頭，某人己經跟個鬼一樣冒了出來，停在浴室門口。
站在她身後，從鏡子這個角度，什麼也沒穿。
“……”
莫非長嘆一口氣，咬牙切齒。
“你能不能穿條褲子。”
“穿了啊。”
江栩語氣帶笑走過來，抓著她的手往自己腰上放。
“你摸摸，這布料可滑了。”
瞥了一眼後，莫非秒挪開視線，瘋狂抽手。
不必了，昨天她己經充分感受過，現在只感覺自己要長針眼了。
越抗拒江栩越來勁，雖然怕弄疼她也沒用力拽，但穩穩握著她的手腕，莫非不摸，他就主動挺腰往她手上蹭，還發出難以啟齒的喘息。
流氓耍的臉不紅心不跳。
掌心被迫結結實實摸上年輕的肉體後，認命的莫非冷靜下來。
抬頭看了他一眼，又往下掃了一眼，再看向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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